第16章 生活拮据，系統緊急拓客
發薪日那天，秦耀盯著手機上的到賬簡訊，整整看了三分鐘。
【安泰人壽】您本月工資發放：4387.50元。
西千三。
他算了整整三遍，確定自己沒數錯小數點。
按照他的業績——二十三單，新人第一，團隊第西——佣金應該有兩萬三左右。扣除稅費和預扣款，到手也至少有一萬五。
西千三？
他拿著手機去找財務。
財務大姐頭都沒抬：“新人都這樣，頭三個月佣金壓一半，作為風險保證金。等你幹滿半年，前面的慢慢退。”
秦耀愣住：“壓一半？”
“對啊，入職的時候合同裡寫著的，你沒看？”財務大姐終於抬起頭，看著他，“而且你這個月還有幾個單子沒到賬，要等下個月。到手的這些，是己經結清的。”
秦耀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的。
合同？
他確實沒仔細看。那時候走投無路，只要能入職，什麼條件都答應。
走出財務室，他掏出手機，給房東王叔轉了三千。
這是他上個月答應好的——把欠的兩個月房租補齊。
轉賬成功。
餘額：1387.50元。
下個月房租：1500元。
還差112.5元。
還有生活費、交通費、電話費、偶爾請客戶喝瓶水的錢……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忽然想起入職第一天張海濤說的那句話——
“這種貨色，三個月內必滾蛋。”
滾蛋？
他搖搖頭，把手機揣進口袋。
滾蛋是不可能滾蛋的。
大不了再熬一個月。
接下來的三天，秦耀把生活成本壓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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