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握住他的手：
“陳總，謝謝您信任。”
陳總看了一眼林小夕，招招手：
“小姑娘，過來。”
林小夕怯生生地走過去。
陳總看著她：
“剛才我罵你，是我不對。但我得跟你說一句——幹這行，被人罵是常事。你有個好老闆，學著點。”
林小夕愣愣地點頭。
走出那家公司，林小夕跟在秦耀後面，一首低著頭。
走了一段，她忽然說：
“秦哥，對不起。”
秦耀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對不起什麼？”
林小夕眼眶又紅了：
“我給你丟人了。還讓你花了那麼多時間……”
秦耀笑了：
“小夕，你知道我剛才怎麼說服他的嗎？”
林小夕搖頭。
秦耀說：“不是我有多厲害，是我承認你有問題，也承認我有問題。”
他看著林小夕的眼睛：
“客戶生氣的，往往不是問題本身，是你不敢承認問題。你一躲，他就追。你站住了，他反而不知道怎麼辦了。”
林小夕愣愣地聽著。
秦耀拍拍她肩膀：
“今天這事兒，我給你記一功。”
林小夕愣住了：“啊？我被人罵，還記功？”
秦耀點頭：
“對。因為你沒跑。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記住今天——跑解決不了問題，站住了，才能扛過去。”
林小夕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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