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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道危機剛過去一週，內部又出事了。
那天下午，林小夕紅著眼眶，敲開秦耀辦公室的門。
“秦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秦耀看著她：“說。”
林小夕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周海峰那邊，有個新員工，叫張磊。他……他在給客戶返佣。”
秦耀心裡一沉。
返佣。
保險行業的潛規則，業務員把自己的一部分佣金私下返給客戶，以此促成交易。
違規，但很多人都在做。
“你確定？”
林小夕點頭：“我親耳聽到的。他在電話裡跟客戶說，‘你要是現在籤，我把我的佣金返你一半’。”
秦耀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站起來：
“把張磊叫來。”
十分鐘後，張磊站在他面前。
二十五六歲，入職不到兩個月，平時表現挺積極。但此刻，他臉上帶著一種“被抓包”的緊張。
秦耀看著他，開門見山問道：
“你給客戶返佣了？”
張磊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擺手：
“秦總，沒有沒有，我就是……就是隨口一說，想促成單子……”
秦耀盯著他：
“隨口一說？電話裡說的？”
張磊的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秦耀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張磊，入職培訓的時候，我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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