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返佣，是違規。今天我不處理他，明天就有人學他。後天，誠安的底線就沒了。”
李薇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點點頭說：“秦總，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秦耀召集全員開會。
七個人，圍坐在會議室裡。
秦耀站在前面，看著他們：
“今天開這個會，只說一件事。”
他頓了頓說：“張磊被開除了。”
下面一陣騷動。
有人小聲問：“為什麼？”
秦耀說：“因為他給客戶返佣。”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秦耀繼續說：
“我知道，這行裡，返佣是常態。別人都這麼幹，客戶也習慣了。但誠安不能這麼幹。”
他走到白板前，寫下八個字：
寧可丟單，不可丟人。
“這八個字，是我創業那天寫的。今天，我再跟你們說一遍——這是誠安的底線。誰碰了這條線，誰走人。”
他看著面前的七個人：
“有不服的嗎？”
沒人說話。
秦耀點點頭：
“行。散會。”
人走得差不多了，只有趙磊還坐在那兒。
秦耀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怎麼不走？”
趙磊看著他，忽然笑了：
“老秦，你知道嗎，剛才你講話那會兒，我想起咱們在天台喝酒那天。”
秦耀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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