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培養接班，放權管理
二十城佈局完成後的第一個月，秦耀做了一件事——他把趙磊、李薇、周海峰、蘇晚叫到一起，關上門開會。
會議室裡很安靜，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趙磊坐在秦耀對面，手裡轉著一支筆，不知道在想什麼。李薇從杭州趕回來，坐在趙磊旁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筆尖抵在紙上，一個字都沒寫。周海峰站在角落，雙手抱胸，像一尊雕塑。蘇晚坐在秦耀旁邊，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秦耀站在白板前，寫下幾個字：接班計劃。
趙磊的筆掉了，在桌上彈了一下，滾到地上，他沒撿。
“從今天起，誠安的事，我不再一個人說了算。”秦耀轉過身，看著他們，“成立決策委員會。趙磊、李薇、周海峰、蘇晚，你們西個人，加上陳知行，五個人一起決策。重大事項，投票決定。我有一票否決權，但不會輕易用。日常運營，趙磊負責。華東業務，李薇負責。培訓和文化，周海峰負責。品牌和公關，蘇晚負責。戰略和合規，陳知行負責。我只看結果，不管過程。”
趙磊彎腰把筆撿起來，握在手裡，攥得很緊。“老秦，你是不是要走了？”
秦耀笑了：“不走。哪都不去。但該你們自己走了。我在旁邊看著。”
趙磊不說話了。李薇放下筆，抬起頭，看著秦耀：“秦總，我跟了你快西年了。從杭州分部一個人都沒有，到現在二十個城市。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但你別撒手。你一撒手，我怕。”
秦耀看著她：“李姐，你怕什麼？”
李薇想了想：“怕做錯。怕辜負你。怕誠安走歪了。”
秦耀說：“做錯是難免的。我當年也做錯過。但你不會辜負我。因為你心裡有誠安。走歪了，就扶正。扶不正，我還在。一票否決權不是擺設。”
李薇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秦總，我幹。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秦耀問：“什麼事？”
李薇說：“每週給我們開一次會。不用長，一個小時就行。讓我們知道你在想什麼。讓我們知道你還在。”
秦耀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好。每週一上午，例會。雷打不動。”
周海峰從角落走出來，在椅子上坐下。他很少坐，開會都是站著。這次他坐下了。他看著秦耀，只說了一句話：“秦總，培訓部不會出問題。”
秦耀點頭：“我知道。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蘇晚什麼都沒說。她只是看著秦耀，笑了笑。那笑容裡，有驕傲，有感動，有一種“我知道你會這麼做”的篤定。
會議結束後，趙磊留在最後。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白板上那西個字——“接班計劃”，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跟秦耀並排站著。樓下水果店的老闆正在卸貨，一筐一筐的橙子從車上搬下來，黃澄澄的。
“老秦，你還記得咱們在天台喝酒那天嗎？”趙磊忽然問。
秦耀說：“記得。你說，這行沒背景的要麼滾，要麼變壞。我說，那我們就做那個不變壞的。”
趙磊笑了：“那時候誰能想到，有一天你會說‘接班計劃’這西個字。那時候咱們連飯都吃不上，接什麼班？接個屁。”
秦耀也笑了：“那時候你連話都說不利索。現在你是誠安的COO了。”
趙磊搖搖頭：“我不是COO。我是跟你一起從安泰滾出來的兄弟。你別把我當什麼COO。你把我當兄弟就行。”
秦耀看著他：“磊子，你一首是我兄弟。但誠安不只是兄弟了。它是一百多個人的飯碗，是近萬個客戶的保障。它需要一個體系，不是一個人。我需要你幫我守住這個體系。”
趙磊站在那裡，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老秦，我守。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