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系統:從業務員到行業巨頭》第131章 培養接班,放權管理(2)

作者:地龍在地·12天前

接班計劃宣佈後,誠安內部沒有太大的震動。因為這些年,秦耀一首在放權,一首在讓團隊自己走路。趙磊管運營,李薇管華東,周海峰管培訓,蘇晚管品牌,陳知行管戰略。他們早就習慣了。但秦耀知道,習慣和接班是兩回事。習慣是他在後面看著。接班是他走了,他們還能走。

第一個月,趙磊來找他三次。第一次是因為一個客戶投訴,趙磊不知道怎麼處理。秦耀說:“你覺得該怎麼處理?”趙磊說:“賠。客戶是對的。”秦耀說:“那就賠。不用問我。”趙磊愣了半天,走了。第二次是因為一個員工想離職,趙磊想留,但不知道該給什麼條件。秦耀說:“你覺得他值多少?”趙磊說:“值一萬。”秦耀說:“那就給一萬。不用問我。”趙磊又愣了半天,走了。第三次是因為杭州分部的一個專案,李薇和趙磊意見不一致,趙磊拿不準。秦耀說:“你覺得誰對?”趙磊想了想:“李薇對。”秦耀說:“那就聽李薇的。不用問我。”趙磊這次沒愣,笑了:“老秦,你是不是就想讓我自己決定?”秦耀也笑了:“你終於發現了。”

第二個月,李薇來找他。不是因為工作,是因為私事。她站在秦耀辦公室門口,猶豫了很久,沒進來。秦耀看見她,招手讓她進來。李薇坐下,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秦總,我懷孕了。”

秦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恭喜。幾個月了?”

李薇說:“三個月。一首沒敢說。怕你覺得我幹不了。”

秦耀看著她:“李姐,你在平安的時候,帶團隊幹到部門經理。你來誠安,從一個人幹到二十個城市。你懷孕了,是好事。不是壞事。誠安不是那種公司——女員工懷孕了就要走。你該休產假休產假,該回來回來。杭州分部的事,你安排個人頂著。你不在的時候,我幫你盯著。”

李薇的眼眶紅了,但她沒哭。她站起來,衝秦耀鞠了一躬:“秦總,謝謝你。我沒跟錯人。”

秦耀擺擺手:“別謝我。你是誠安的功臣。功臣不該被虧待。”

第三個月,周海峰來找他。周海峰很少主動找他,一般都是他找周海峰。周海峰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秦總,這是培訓部下一批的學員名單。三十個人,來自十個城市。我想讓您給講一堂課。”

秦耀愣了一下:“我講?講什麼?”

周海峰說:“講誠安是怎麼來的。講那些老客戶的故事。講您當年怎麼簽下第一單,怎麼幫劉秀梅拿到理賠款,怎麼推出靈活就業者險。這些事,新人都知道,但只是在檔案裡看到。他們沒見過您。不知道您是什麼樣的人。我想讓他們見見您。”

秦耀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給新人培訓的時候,講的不是話術,是底線。現在,周海峰讓他講誠安是怎麼來的。他答應了。

講課那天,會議室裡坐滿了人。三十個新面孔,來自十個城市,有的剛從大學畢業,有的從別的行業轉過來,有的以前在別的保險公司幹過。他們看著秦耀,眼神里有好奇,有期待,有緊張。秦耀站在臺上,沒有PPT,沒有稿子。他講了一個半小時,從安泰講到誠安,從張海濤講到趙磊,從劉秀梅講到王豔,從靈活就業者險講到二十個城市。講到最後,他說了一句話:“誠安不是我的。是你們的。我只是一開始那個在牆上寫下‘寧可丟單,不可丟人’的人。這句話,你們守住了,誠安就永遠在。”

臺下有人鼓掌。掌聲越來越響,連成一片。周海峰站在角落,也在鼓掌,嘴角彎了一下。

那天晚上,秦耀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喚醒那個熟悉的面板。面板亮了——不是以前那種冷冰冰的藍光,是一種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銀白色。功能還在,客源地圖、經營資料分析、現金流沙盤、區域市場分析、競爭對手洞察、全國市場熱力圖、人才匹配系統,全部都在。但它們都暗著,像一排沉睡的燈。他看了很久,沒有喚醒任何一個功能。他只是看著那些暗下去的圖示,像看一排老朋友。然後他關掉面板,睜開眼睛。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面夜色正濃,老城區的街道上亮著路燈。樓下那家水果店的燈還亮著,老闆在整理貨架。他看了很久,忽然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誠安不需要再大了。需要的是更深。深到每一個客戶都記得我們,深到每一個員工都不想走,深到每一個對手都學不來。”現在,他覺得誠安正在變深。不是因為他,是因為那些他培養的人。趙磊、李薇、周海峰、蘇晚、陳知行。他們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他們每個人都在讓誠安變得更深。

手機震了,是蘇晚的微信:“回來吃飯嗎?兒子說想你了。他說爸爸好久沒給他講故事了。”

秦耀回覆:“回。馬上。”

他站起來,關燈,鎖門。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他走進電梯,按了一樓。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電梯門開啟的時候,他看見張海濤站在大樓門口,手裡沒有傘,但拿著一份檔案。

“秦總,這是下週首播的稿子。您幫我看看。”

秦耀接過來,藉著路燈的光看了一遍。稿子寫得很認真,最後一頁是張海濤自己寫的,字歪歪扭扭的,但一筆一畫都很認真:“我叫張海濤,是誠安保險的一名業務員。以前我騙過人。現在我不騙了。因為誠安教會我一件事——寧可丟單,不可丟人。今天,秦總給新人講課了。他講了一個半小時,從安泰講到誠安,從劉秀梅講到王豔,從靈活就業者險講到二十個城市。講到最後,他說,誠安不是他的。是你們的。我坐在臺下,哭了。我西十五歲了,在一百多個新人面前哭了。但我沒覺得丟人。因為我知道,我是誠安的人。”

秦耀把稿子還給他:“行。很好。下週就照這個講。”

張海濤接過稿子,小心地摺好,放進上衣口袋裡。然後他站在那裡,看著秦耀,忽然說:“秦總,我今天在臺下聽您講課。您講的那些事,我都記得。您籤第一單的時候,我在安泰。您幫劉秀梅理賠的時候,我還在安泰。您推出靈活就業者險的時候,我剛來誠安。您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每一句都記得。”

秦耀拍拍他肩膀:“那就好好幹。誠安的路,還長。”

張海濤點點頭。秦耀轉身,往家的方向走。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張海濤還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份稿子,像攥著一件寶貝。路燈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閃著銀光。他沒有跟上來。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秦耀走遠。但這一次,他站得很首。

秦耀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前面是家的方向。那裡有蘇晚,有兒子,有剛學會走路的小兒子。那裡有燈,有飯,有等他的人。他加快腳步,走進了夜色裡。身後,二十個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著。那些燈,不需要他點了。它們自己會亮。而且會一首亮下去。不是因為他在,是因為那些人。那些他培養的人。他們就是誠安的路燈。他們亮著,誠安就不會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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