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月考如期而至。
接連不斷的壓力層層堆積在鬱璟瓀心頭，家長的盤問、班主任的約談、校園裡揮之不去的流言，時時刻刻纏繞著他。夜裡頻繁失眠，情緒反反覆覆起伏，靜下心刷題變得格外艱難。
考場之上，視線落在試卷上，思緒卻總是不受控制飄遠。
腦海裡不斷冒出各類消極猜想，做題頻頻走神，簡單的題目也頻繁失誤。
成績下發那天，鬱璟瓀捏著成績單，指尖冰涼。
名次相比上次退步了一大截，鮮紅的分數刺得人眼睛發疼。
巨大的恐慌瞬間吞沒了他。
父母一直十分看重學業，若是看見這份成績單，勢必會嚴加追問；與此同時，更深的自我否定瘋狂滋生。
他暗暗認定，正是因為和鬱璟阮相處，滋生諸多雜念，才耽誤了學習。自卑乘虛而入，他越發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不僅情緒糟糕，連唯一能夠穩住的學習也一塌糊塗。
整整一個下午，鬱璟瓀沉默地趴在課桌上，不肯說話，桌上彩紙一動未動，往日里愛不釋手的千紙鶴，此刻也沒有心思去折。
蘇詩佳看著成績單，滿心擔憂，輕聲安慰：“一次月考而已，只是發揮失常，調整狀態就能追回來，不要全盤否定自己。”
鬱璟瓀只是麻木地搖了搖頭，沒有回應。
放學時分，鬱璟阮照舊在校外僻靜路口等候。
看見少年垂頭喪氣、失魂落魄走來，他一眼便察覺到不對勁。
“月考成績不理想？”
鬱璟瓀猛地抬頭，眼眶瞬間泛紅，積攢一天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
“我考砸了。都怪我心思太雜，我根本沒辦法平衡好所有事情。”
“你馬上就要高考，我卻不斷被情緒左右，成績持續下滑，我好像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自我厭惡源源不斷湧出來。
“或許所有人說得沒錯，我太容易被外界影響，和我在一起只會拖累你。”
鬱璟阮眉頭微蹙，伸手輕輕拉住他冰涼的手腕，沒有任由他沈浸在消極想法裡。
“成績起伏是常事，不能單憑一次考試定義你的全部。”
“不要把所有過錯歸咎在我們的關係上，你的敏感、失眠、情緒內耗，才是影響狀態的根源，不必強行歸咎於我。”
天色漸漸暗沈，鬱璟阮思索片刻，輕聲提議：
“往後放學如果時間充裕，我們可以找安靜的地方補習功課。我幫你梳理薄弱知識點，我們一邊穩住學習，一邊慢慢調節情緒，好不好？”
鬱璟瓀遲疑地望著他，心底滿是迷茫。
之後幾日，兩人尋到一處河畔閒置涼亭，當作臨時自習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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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人渣必須從良[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VA/BDg8D/BDg8D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