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母沒反對,只問了句何大清的事。何雨柱立馬錶態:「明天就寫信,他肯定得回來!兒子結婚都不露面,那不成笑話了?」
可第二天剛醒,外事局的張天陽就登了門,說是領導有事找他。巧了,何雨柱正想為婁母去港島的事去問問上頭。跟婁母和婁曉娥打了聲招呼,便跟著張天陽直奔外貿部。
一進門,張領導笑著招呼:「柱子來了?坐,坐!今年多虧了你和婁先生,全國上下總算過了個『油水足』的肥年啊。」
何雨柱咧嘴一笑:「領導說啥呢,為國家辦事,分內之職。」
「好!有這份心,我就放心了。」張領導笑容微收,神色轉正,「第一次運輸成功,讓我們看到了更大的機會。尤其是國外緊缺的東西——比如鋼鐵,那是衡量工業實力的硬槓槓。」
「可咱們鍊鋼缺油水,力氣跟不上。所以明年,國家希望你和婁先生繼續從澳陸運一批肉食回來,至少一萬八千噸。東西我們拿別的物資抵帳。」
何雨柱略一思忖:「一萬八千噸……分兩趟沒問題。而且我爸那邊可能還要擴船隊,說不定一趟就能拉完。領導您放心,我回頭立馬給我爸發電報。」
張領導一聽,眼中精光一閃,拍肩道:「柱子,國家這次真得好好謝謝你。」
以前也不是沒做過外貿,可每次也就幾百噸肉,杯水車薪不說,還得砸外匯。現在靠著何雨柱和婁父這條線,動輒萬噸起步,還能用國內產品換,簡直是雪中送炭。洗衣機賺一波,肉食再撈一波,全是實打實的戰略資源。
至於洗衣機賣不賣國內?
暫時還不急。拿一小部分供應國賓館。重點單位就夠撐場面了,剩下九成全拿出去換橡膠。鋁材。技術……全是眼下最缺的硬通貨。
「領導,有件事得跟您彙報一下。我這邊馬上要回去了,可岳父一個人在港島實在忙不過來,您看能不能安排我岳母過去搭把手?不然他那邊業務都快停擺了。」
何雨柱笑著開口,語氣恭敬卻不失熟絡。要是動作快點,說不定婁母能在婁曉娥嫁過來前就動身。
張領導略一沉吟,點頭道:「行,明天我就讓人把通行證辦好。她要是真想去,外事局會安排人送她過去。」
「那真是謝了領導!」何雨柱眉開眼笑,「家裡這邊也得有人照應,我估計半年後才能過去,到時候讓岳母回來幫我盯著點……」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明明白白。張領導心知肚明,也沒戳破,轉而問起正事——出口工具機的事宜。東南亞那邊工業基礎薄弱,短期內難成氣候。何雨柱打算借港島這個跳板,先把貨往日韓方向推一推,試試水。
兩人又聊了幾句,張領導便示意放人。工作人員隨即把何雨柱送出。
回到婁家,他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婁母。婁母一聽,眼角都笑出了褶子。若不是女兒出嫁得留個人操持,她早想跑去港島看看那燈紅酒綠的世界了。
「柱子,今晚你和雨水就別走了,房間多的是,曉娥隔壁那間一直空著。」
「行啊媽,那我就不客氣了。」何雨柱爽快答應。
婁母擺擺手:「自家親戚,說什麼客氣話。」
婁曉娥卻不一樣。一聽何雨柱要住下,耳尖瞬間泛紅。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前幾日被溫柔哄誘的場景 ——雙手虔誠捧持,牙關緊咬,強自支撐,待到結束,唇齒痠軟,竟半晌都難以平復。雙手虔誠捧持,牙關緊咬,強自支撐。待一切平息,唇齒痠軟如酥,餘溫未散,竟半晌都難以平復。
這次絕不能再上當!
她在心裡咬牙發誓,抬眼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眼神堅定如鐵,彷彿在宣告:婚前休想得逞!
可惜,想像很骨感,現實很豐滿。
夜深人靜時,婁曉娥房間裡隱約傳出幾聲壓抑的輕語,斷斷續續,帶著幾分羞惱與妥協。
「雨柱……今日…… 且先歇息片刻……」
「哎呀,別碰那兒~」
」……你應答我……嘛好……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