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的嘴張了一下,剛想開口,張海琪的目光已經移到了許心身上:“乖女,娘給你房間放了薰香,你回去睡一覺”
許心低頭應了一聲就往裡面走。
過了好一會兒,
張海鹽還在那站著沒動,張海琪抬眼看了他一眼:“你還不滾?不捉到三十條魚,今晚就沒你飯吃”
張海鹽被張海琪明目張膽的偏心氣得渾身一激靈,腳下像踩了風火輪一樣往外躥。
邊走邊罵:“重女輕男,老妖婆,你會得到報應的。“
張海琪也不慣著,抄起一隻鞋砸向張海鹽,然後閃身按住張海鹽就進行兒子最喜歡愛的教育。
啪啪兩聲,世界就安靜了。
張海鹽頂著兩個巴掌印,委委屈屈地捉魚去了。
好大一場鬧劇,張海蝦都不知道先看誰,只好收拾起被幾人弄亂的院子。
張海琪窩回搖椅看著他收拾,沒有催。等他把廊下那盆差點被撞翻的花盆扶正了,才開口問了一句:“說吧,鬧騰什麼呢?”
張海蝦直起身來,在石桌對面站定。他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海鹽以為師妹這幾天去胥城相親了,是你介紹的。”
張海琪愣了一下,她把手搭在搖椅扶手上,有些好笑,偏著頭看著張海蝦:“他以為心心去相親?這確實是個好藉口”
“咱們都瞞著他”張海蝦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所以海樓看見師妹穿著新衣裳回來,還帶著兩箱東西,就急了。追著問了一路,把師妹惹毛了,被踹了一腳。”
張海琪笑出來了,眼睛彎起來,帶著午後微醺的酒意和一種很久沒露出來的鬆弛勁兒,肩膀輕輕抖了兩下。
想想這群少男少女們也到了青春的年紀。
多好玩阿,
她伸手端起石桌上那杯美酒,對著張海蝦道:“你怎麼想的?”
張海蝦愣了一下,沒想到張海琪會把問題拋回給他。
他站在石桌旁邊,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榕樹葉子被風吹動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海浪聲響。
“海樓他,”張海蝦開口了,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他玩心太重。”
張海琪端著酒杯靠在椅背裡,偏著頭看他:“你覺得他分不清什麼是情,什麼是愛?”
張海蝦道:“他向來嘴上跑火車,什麼倒插門。什麼叫師妹剃頭髮去當尼姑,聽著就像瞎胡鬧。”
張海琪把酒杯擱在扶手上,酒液在杯沿微微晃了一下。
她看著張海蝦那張清俊的面孔,突然道:“上面的意思你也知道的,要不,過幾年讓你師妹和張海樓結婚,張海樓有了媳婦也會更穩重,不會整天想著闖禍”
張海蝦的目光從廊下的門收回來,想象這兩個人結婚後的場景,一陣惡寒,轉向張海琪:“師傅,你別開玩笑了”
“不是海樓,也會是其他人的”張海琪難得認真。
”。人家張是不妹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