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可能是朋友三個小的化身特工007，為了出去各顯神通，但是樓上兩個老的，打了一架湊在一起在火場裡抽菸。
樓上樓下兩個極端。
其實張海琪這身旗袍不適合打架，揍張瑞樸時老是礙手礙腳的，
二樓那間書房此刻已經面目全非。
書桌翻倒在牆角，檔案和香檳杯混作一團散在地毯上，單人沙發的扶手被踩出一個凹坑，墨藍色絲絨面裂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襯棉。
水晶吊燈還在頭頂亮著，卻照得滿室狼藉更加觸目。
張海琪靠在窗臺邊上，旗袍下襬被方才那番纏鬥掀起了一角，露出半截深色長襪的邊緣。
她低頭把裙襬撫平了，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卷叼在嘴裡，火柴劃燃的火光映在她側臉上，把額角那層薄汗照得微微發亮。
她吸了一口，煙從唇縫裡吐出來，在燈光底下散成一團灰藍色的霧。
張瑞樸坐在翻倒的書桌邊上，襯衫前襟皺得沒法看，領口又崩了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的血口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嘖了一聲，從西裝內袋裡摸出煙，也點了根菸叼在嘴裡。
兩個人隔著三步遠的距離各靠各的牆角，煙霧在彼此之間交匯成一團散不開的灰藍色。
“你那徒弟是叫張海鹽，還是張海樓的？”張瑞樸開口了，菸捲夾在指間，朝樓下方向抬了抬下巴，“火是他放的吧？”
張海琪吸了一口煙，沒接話。
“膽子挺大，闖禍本事也不小。”張瑞樸吐出一口菸圈，靠在書桌邊沿，兩條長腿交疊著，“就是腦子差了點，如果不是他，今天我的計劃不可能這麼完美”
張海琪把菸灰彈了彈，聲音不高不低：“誰像你，算計人算計人心一把好手，我的繼承人也被你逼上梁山了，”
張瑞樸笑了一聲。
那笑意在煙霧後面浮起來，淺得跟沒有似的，但眼底那層涼薄的光終於化開了一點：“怎麼，心疼了？你們張家人不是家族安危和榮譽高於一切”
張海琪把菸捲從嘴角取下來，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不姓張？”
“館長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張瑞樸把菸灰抖落在手心裡，側過身來面對她，襯衫領口那道傷在動作間扯了一下，他皺了皺眉，“我不是早就叛出“張家”，被家族除名了。”
張海琪彈菸灰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把煙重新叼回嘴裡，吸了一口才說：“四野叔的手，我託人送回本家”
張瑞樸哼了一聲。
他把抽了半截的煙按熄在書桌殘存的桌面邊沿上，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彎腰從地毯上撿起一隻被踢到角落的酒杯，倒了一杯香檳獨飲。
“虛情假意，蛇蠍心腸，懷疑的是你，給人體面也是你，好人壞人你全做了”他背對著張海琪，聲音懶散地飄過來。
張海琪把煙抽完了，菸頭按在窗臺邊緣碾滅，攏了攏旗袍前襟站起來。
她走到張瑞樸旁邊，隨手從地上撿起他那件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抖了抖灰，扔回他身上：“大亂之世，不得不防，你剛才說過，我們姓張的，家族安危和榮譽不是高於一切”
張瑞樸接住外套，低頭看了一眼皺巴巴的面料，忽然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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