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完小的來老的“張瑞樸,當我面打我徒弟,誰給你的臉。”
張海琪在混亂中一腳踢飛大門,就看見老不死和她心肝混戰。
張海琪的那一腳把半扇雕花門從門框上踹了下來。
門板脫了鉸鏈斜飛出去半尺遠,木屑和碎漆濺了一地,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巨響。
她站在門口,一身墨綠色旗袍緊貼著腰身,暗紋金線在漏進來的火光底下時明時滅,像一尾沉在水底的錦鯉忽然翻了個身。
袖口捲了幾道挽到肘彎,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腰側掛著一柄短刀,刀鞘的銅綠和旗袍的墨綠疊在一處,竟分不出誰襯了誰。
她的目光從張瑞樸身上掃到張海俠身上,又從張海俠身上掃回張瑞樸臉上,最後在那具斜倒在書桌邊的身體上停了一瞬。
“時隔多年,欺負小輩算什麼本事”她的聲音不高,但整間屋子裡的空氣都被她震得晃了一下,
張瑞樸閃開張海俠那一拳的時候,餘光瞥見了門口那道身影。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頓了一瞬,像是齒輪卡住了某個齒,然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把張海俠撇在一邊,面朝門口站定了。
西裝外套已經脫了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線條流暢而結實。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方才被張海俠的拳風掃到了一絲,沒破皮,但有點泛紅。
“張海琪。”他念她名字的時候尾音往下墜了一下,像一粒石子落進深井裡,過了很久才聽見迴響,又像是念久違的愛人
張海琪跨過門檻走進來,高跟鞋踩在碎木屑上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墨綠色旗袍的下襬在膝彎處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金線繡的暗紋像夜裡河面上的碎光,一明一滅地順著她的步子流淌。
她走到張海俠身邊,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退後,這老不死的在玩你,你看不出來嘛。”
張海俠的拳頭在半空中收住了。他看了張海琪一眼,又看了看對面那個襯衫半卷。眉梢微挑的男人,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麼,退了兩步站到許心旁邊。
許心拿出藥膏準備給張海俠破皮的地方上藥。
張瑞樸那邊已經開始解袖釦了。
他把兩隻袖口的黑曜石袖釦摘下來丟在書桌面上,發出兩聲清脆的響,然後把右臂往前伸了伸,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
骨頭髮出極輕的咔嗒聲:“老早就想揍你了”
張瑞樸嘴角彎著,那笑意比方才對張海俠時深了不止一層,眼底也真正亮了起來,像一團被風掀開了灰燼的炭火:“憑什麼是你,憑什麼不是我”
張海琪把腰側的短刀解下來擱在了許心懷裡,然後鬆了鬆肩頸,把額前散下來的碎髮往耳後別了一下。“那是你技不如人,不願願賭服輸,沒想到這麼多年還是如此,本家說的沒錯,心性狹隘,不堪大用,”
張瑞樸沒再答話。
他弓步往前一送,右拳直奔張海琪左肩。拳頭帶風,呼呼的,許心隔著三步遠都覺得那一拳的分量不輕。
張海琪沒有躲,反而迎上去半步,抬手格開了那一拳,手肘順勢往他胸口一頂。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一息之間從三步縮到了貼面,拳腳交錯的聲音像鼓點一樣密集地敲在滿室護牆板上。
墨綠色的旗袍下襬在快速移動中翻卷出一道道深色的弧,像夜風裡獵獵翻飛的旗。
。邊牆在站排並心許和俠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