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開成半圓，七八支長短不一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角落陰影裡的張海俠和張海樓。
張海樓嘖了一聲，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口中刀片若隱若現，看了一眼張海俠：“蝦仔，栽了吧，我就說不能相信人，不過這個‘不知道’還挺會演，比我還能。”
張海俠沒接話，手己經按上了槍。
十幾號人從短暫的愣怔中回過神，舉槍的舉槍，摸刀的摸刀，擔架上那個傷員甚至掙扎著坐起來。
但張海俠比他們更快，他右手拔槍的同時左手推開張海樓的後背，兩人朝相反的方向散開，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像被石子驚起的兩隻水鳥。
槍聲在狹窄的艙室裡炸開，震得鐵皮艙壁嗡嗡作響。
第一顆子彈打中了懸在最外側的一具屍體，乾枯的軀體被衝擊力推得晃了兩晃，細密的鹽粒嘩啦啦往下掉。
張海俠藉著那具屍體晃動的遮蔽，側身一滾，槍口己經對準了最前面那個端著步槍的漢子，手指扣下去，那人心臟中彈，撲通跪地。
另一邊張海樓更狠。
他壓根沒用槍，整個人像一條滑溜的泥鰍鑽進了人群中間。
近身格鬥的時候槍反而礙事，他的拳頭和肘比子彈快得多，一肘砸在一個大兵的太陽穴上，那人眼睛一翻就軟了下去。
緊接著舌尖一翻，刀片飛出來，精準地打爆了人頭。
慘叫聲此起彼伏，艙室裡攪成一鍋粥。
前後不過幾十息，地上己經躺了一大片，有兩個見勢不妙跑了出去
張海樓蹲下來，開始熟練地翻檢地上那些人的衣兜和腰包，一邊翻一邊嘀咕：“槍、子彈、煙，怎麼只有五英鎊……”
“窮鬼，這個也是的”
他摸出一卷皺巴巴的鈔票揣進自己兜裡，又扒開一個背對他死的人的口袋。
把人翻了面，
張海樓的視線往下移，這人褲襠的位置血跡斑斑，深色的布料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浸透了。
張海樓的手停在半空，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眯著眼盯著那片血跡看了兩秒，嘖了一聲：“這什麼情況，打架還能傷著這地方？誰這麼缺德，專往這下黑手。下輩子求老天爺開眼，不要讓你做個沒蛋的公雞”
嘴上罵著，手上卻沒忘掏人褲兜。
只是那男人像是被氣活了，突然暴起，用頭砸了張海樓一下
張海樓大火，舌尖一翻，伸腳踢了過去，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口吐刀片把人釘住
這男人顴骨橫寬，下巴上有一顆黑痣，正是剛才甲板上抬腳踹孩子、又把孤母拖走的壯漢。
張海樓記得他，因為當時這人笑得最髒，一邊笑一邊拽著女人的胳膊往甲板那邊拖，另一隻手己經解了褲腰帶。
“原來是你啊”張海樓的聲音沉下來，下一秒，軍靴己經壓上了失去反抗力的男人的胸口，壓迫男人整個人呼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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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