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渣男?笑話!軟飯我吃定了》第26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爺26(2)

作者:紙裹糖衣·11天前

他坐在書案前,拿起筆,翻開《千字文》新的一頁,準備寫完今天的功課再睡。

窗外的風聲一陣一陣地吹過,院子裡的梧桐葉子沙沙作響,偶爾夾雜著幾聲秋蟲的低鳴。

他寫到第十三個字的時候,忽然覺得手腕有些發軟。不是累的那種軟,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酥麻,筆桿在指間變得滑膩而陌生,他用力攥了攥拳,卻發現指尖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空氣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絲極淡的甜香,像是桂花的餘韻,又像是熟透了的荔枝殼在清水中泡了一夜的氣味。

他下意識地想要屏住呼吸,卻發現那香味並不嗆人,反而溫溫柔柔地纏上來,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一點一點地收緊了網。

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流朱站在門口。

她沒有穿白日里那身青襖藍裙的丫鬟衣裳,而是換了一身輕薄的水紅色紗衣,領口鬆鬆地掩著,露出一小片鎖骨的白。

頭髮不再梳成丫鬟的圓髻,而是半披半挽,鬢邊簪了一朵不知從哪裡折來的海棠花。

涼風從她身後灌入,吹得那水紅色的紗衣貼緊了腰身,勾勒出一個年輕女子所有柔軟的弧度。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盤上的白瓷碗冒著騰騰熱氣,卻不是為了送湯——那氣味一進門便沖淡了房中的甜香,像是解藥。

她反手掩上了門,門閂落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駙馬爺。”

她的聲音軟糯,腳步輕盈而從容,走到書案前將托盤放下,然後抬起眼來。

那雙平日裡溫順恭謹的杏眼,此刻盛著一種與白日截然不同的神采。

“您連日操勞,奴婢看著實在心疼。”

許硯舟靠在椅背上,眼皮似乎沉得抬不起來,聲音含混而遲緩:“你......你做了什麼......”

流朱繞過書案走到他身邊。

她的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去,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像是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奴婢沒做什麼,只是想讓駙馬爺歇一歇。駙馬爺日日伺候公主,累壞了吧?也該有個人來伺候伺候您了。”

許硯舟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

他的頭歪向一側,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像是陷入了極深的沉睡。

流朱低頭看著他那張在燈下愈發精緻的臉,伸手替他攏了攏散在額前的碎髮,眼底閃過一絲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貪婪。

公主用過的男人,她也要。

公主能得到的寵愛,她憑什麼不能分走一半?

她把他從椅子上扶起來,半拖半架地帶出了書房,沿著迴廊往後院深處走去。

這條路她白天已經探過無數次,每一步的距離都爛熟於心。

她在公主府蟄伏了數月,等的就是這一夜。

書房裡恢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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