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渣男?笑話!軟飯我吃定了》第27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爺27(1)

作者:紙裹糖衣·2天前

第27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爺27安慶公身懷六甲,行動已有些遲緩,但那雙杏眼裡的眸光卻比紗燈還要亮幾分。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角落輕輕點了點頭。

牆角屏風的陰影裡,一團更深的暗影無聲地移動了一下,像一滴墨融入了黑夜,轉瞬便消失在了窗欞之外。

暗衛已經跟上了。

從流朱在書房門口點燃迷香的那一刻起,她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公主預設好的棋盤上。

後院深處有一間閒置的廂房,平日裡用來堆放換季的傢俱和簾幔,位置偏僻,入夜後幾乎無人踏足。

流朱將“許硯舟”扶進廂房,費力地把人搬到床榻上,替“他”脫去外袍,又將床帳放了下來。

她站在床邊,低頭審視著自己的獵物,唇角浮起一絲志得意滿的淺笑。

公主的駙馬,傳言中醉臥花樓。見色起意的紈絝子弟,卻不想竟是個對公主死心塌地的痴情種。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今晚過後,她有的是辦法讓他認下這筆賬。

她從袖中取出那隻青瓷小瓶,將最後一點粉末倒進桌上的茶盞,兌了些涼茶,自己先抿了一小口解藥,然後將剩餘的藥水端到床邊,扶起“許硯舟”的頭,一勺一勺地灌了進去。

這藥勁來得慢,但後勁極足,等藥效完全發作時,她說什麼他便會信什麼。

她甚至已經在腦海裡勾勒出了明天的場景——駙馬醒來後看見自己躺在他身邊,裹著被子哭成淚人,他就算不認也得認。

公主身邊的大丫鬟發現了醜事,公主為了顏面也不得不給她一個姨娘的名分。

做完這一切,她吹滅了桌上的燭火,只留了床頭一盞微弱的油燈。

她站在床邊,慢慢地解開了水紅色紗衣的衣帶。

紗衣無聲地滑落在地上,像一片褪去的蟬翼。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撥開床帳,俯身靠了過去。

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來,在床前的地面上投下幾道細細的銀線。

帳中光線昏暗,只能看見“許硯舟”側躺的輪廓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流朱躺到“他”身邊,伸手去攬“他”的腰,手指觸到衣料時忽然頓了一下——那料子的紋路不對,不是駙馬今晚穿的那件月白長袍,而是一種更粗糙。更陌生的質地。

她還沒反應過來,黑暗中一隻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手的力道大得驚人,像一把鐵鉗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腕骨,疼得她幾乎叫出聲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穩得像一座山,紋絲不動。

“躺夠了沒有?”

一個冷冽而陌生的女聲在她頭頂響起。

不是許硯舟——是女人的聲音。

流朱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凍成了冰。

她猛地轉頭,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見了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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