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渣男?笑話!軟飯我吃定了》第32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爺32(1)

作者:紙裹糖衣·5天前

第32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爺32月子裡,安慶公主不宜挪動,自然就在產房修養。

但她堅持讓許硯舟回正房去睡,理由很簡單——月子房裡的藥味和血腥氣對身子不好,會擾得他睡不安穩。

許硯舟起初不肯,公主便板起臉來,使出了殺手鐧——“這是本宮的旨意,你敢抗旨?”

許硯舟只能從命。不過公主很快發現,駙馬所謂的“帶兒子睡正房”,是真帶兒子睡——乳母在偏房守夜,許硯舟自己把小娃娃的搖床挪到了自己床邊,半夜小傢伙一哼哼他就爬起來,餵奶雖然喂不了,但換尿布。拍奶嗝。哄睡這一套流程,不出半個月便練得比乳母還利索。

木槿每天早上過來抱孩子去公主那邊餵奶時,都會撞見駙馬爺抱著小世子靠在床頭,一大一小都睡得正香,小世子的臉貼著駙馬的胸口,口水洇溼了一小片衣襟。

許硯舟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把孩子抱去暖閣給公主看兩眼,然後再自己去洗漱用飯。

他說這叫“每日朝會”,公主笑了他好幾回,卻也沒有阻止——因為每次他抱著孩子進門的模樣,都能讓她一整天都心情好。

本朝在百日前是要有洗三禮的。

按理說洗三不過是個小儀式,往日常有親友同僚家的娃娃辦洗三,不過是一盆艾水。幾句吉利話。三五桌便飯,簡簡單單就過去了。

可這一回,公主府從正門到後院,大紅燈籠掛了整整兩排,連門口的石獅子都重新系了綢帶。

老侯爺和侯夫人在孩子降生的當日,便開始幫忙張羅,老侯爺負責在前頭迎來送往,侯夫人負責在後頭盯著宴席和禮儀,夫妻倆各司其職,忙得比當年自己兒子成親時還起勁。

皇上和皇后自然也要親臨——按禮制,洗三是小禮,帝后駕臨太過隆重,可這倆人要來,連言官都不好說什麼,畢竟公主是親生的。

太子和太子妃作為哥哥。嫂子,自然也是不能缺席的,太子一進門便笑呵呵地說“本宮來蹭頓飯”,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巧玲瓏的赤金長命鎖,說是太子妃特意去護國寺找方丈開了光的。

侯府的世子許硯衡和大兒媳周氏也早早到了,周氏還帶了自己親手做的幾套小衣裳,針腳細密,比繡孃的手藝也不差多少。

本就女紅不太過關的安慶公主,拿著小衣服喜愛的不行。

來往的賓客絡繹不絕,車馬從公主府門口一直排到了街口,比成親那日還要熱鬧幾分。

許硯舟在前廳迎客,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該寒暄的寒暄,該招呼的招呼,禮數週全得無可挑剔——可他的目光偶爾掃過賓客名單時,眼底卻有一絲不動聲色的冷意。

他看到了一個名字。

孫啟山。

這個名字,許硯舟從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起就記在了心裡。

上輩子原主被這個人算計到滿盤皆輸,公主改嫁。五個孩子夭折。侯府傾覆——這些賬,他遲早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所以,從穿越而來,他就派人去盯著他了。

沒想到收到派去盯梢的人傳回來的訊息之後,許硯舟才發現,孫啟山的底子比他預想的還要髒。

孫家祖上倒也風光過,三代襲爵,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

可到了孫啟山父親這一輩,家業已經敗得差不多了——田產抵押的抵押。變賣的變賣,偌大一個府邸只剩下空殼,僕從裁了又裁,連正堂的漆柱子都褪了色。

偏偏孫啟山這人極好面子,出門必是鮮衣怒馬,宴請必是山珍海味,花銷一分不減,進賬卻一分沒有。

外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孫家依舊風光;知道底細的都清楚,這不過是個空架子。

在原主的記憶中,再有兩年他才會成親,娶的是江南富商沈家的嫡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