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爺40曹宗羲是三朝元老,表面上不偏不倚,對幾位皇子都一視同仁,既不算太親近太子,也不算太疏遠五皇子。
可禁衛深挖下去才發現,這種不偏不倚不過是老狐狸給自己披的一層皮。
他實際上支援的人一直是五皇子,只是從不擺在明面上。
五皇子雖然文韜武略不如太子,卻有一個太子沒有的天然優勢——他的生母曹貴妃,是曹宗羲的侄女。
雖然不是嫡親的侄女,但曹家要保住自己的百年門閥地位,太子身邊已經圍了太多人,曹家擠不進去,就算擠進去了也分不到最好的位置。
只有扶持五皇子上位,曹家才能繼續站在權力最中心的位置上。
而公主府,便是曹宗羲選中的突破口。
太子在朝堂上幾乎沒有明面上的把柄,要從正面扳倒太子極其困難。
可太子有一個眾所周知的軟肋——他的親妹妹,安慶公主。
如果能透過公主府開啟缺口,拿到太子與廣安侯府之間往來的把柄,或者更直接一點——拿到駙馬許硯舟的把柄,便足以動搖皇上對太子的信任,進而牽連太子。
許硯舟原主在京城的名聲本就不好,一個出了名的紈絝,在南巡途中勾搭上一個揚州瘦馬。鬧出醜聞甚至搞出私生子,這種事放在任何人看來都再合理不過。
到時候駙馬失德,公主受辱,太子護妹心切必然要出面——只要太子一齣手,就落入了曹家早已布好的棋局。
更陰毒的是,許硯舟事後從禁衛那裡聽來了一句話。
據廖管事交代,上面給他的原話是——“那香多下些,讓他欲罷不能。最好把人弄廢了,到時候公主守著一個廢人,太子臉上更難看。”
許硯舟把這句話轉述給公主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唸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公文。
公主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眼,那雙眼裡的冷意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濃。
她什麼都沒說,但許硯舟知道,丞相這個名字已經被她記在了心裡,刻得極深。
安慶公主手裡的勢力並不多。
她一個出嫁的公主,既無封地也無屬官,能調動的人手不過就是公主府裡那幾百號侍衛和陪嫁帶出來的幾個暗衛。
這點力量放在京城勉強夠看,放到朝堂上連一朵水花都濺不起來。
但她有一個旁人比不了的優勢——她是太子的親妹妹。
太子對這個妹妹的疼愛,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
小時候安慶被三皇子推了一把摔破了膝蓋,太子悶聲不響地守了她三天,事後找了個由頭把三皇子伴讀的哥哥從國子監趕了出去,手法乾淨利落,連皇后都是半年後才知道。
這份兄妹情,在旁人看來是太子的軟肋,可反過來,太子也是安慶公主最硬的靠山。
更何況還有皇后。
皇后執掌後宮多年,手裡的暗樁和眼線雖然不如皇上那麼多,但在京城內宅和命婦圈子裡,沒有哪個世家能瞞過她的耳目。
曹家的根基再深,女眷們的往來走動。孃家婆家的嫁妝轉移。賬房裡的銀錢進出——這些事總有痕跡。
皇后從女兒口中聽完衛清鴛的供詞,轉身吩咐身邊的嬤嬤去辦了幾件事。
。頭案的主公慶安了在擺便信的整整工工得抄謄份幾,景日十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