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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半個月,連個影兒都沒有。
文硯舟坐在值房裡,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文大人,你家夫人還沒回來?”
他抬了抬眼皮,語氣淡淡的,“沒有。”
“那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他也想知道怎麼辦,這次竟讓他如此沒面。
他笑了一下,卻沒到眼底。
“再不回來,我就寫休書了。”
同僚們愣了一下,有人趕緊打圓場。
“文大人說的氣話吧?夫妻哪有隔夜仇。”
“就是就是,嫂夫人肯定是有事耽擱了。”
文硯舟沒再接話,低頭繼續翻案卷。
旁邊桌上,蘇棠梨聽到休書兩個字。
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又飛快壓下去了。
他本只是隨口說說,結果訊息傳得比他想象的快。
三天之內,整個京城都知道文硯舟要休妻了。
有人搖頭嘆氣,有人說他薄情,也有人替他不值。
“堂堂仵作行首,娶個媳婦七年不下蛋,不休留著過年?”
蘇棠梨來得更勤了。
以前還找個由頭,說要送卷宗,要請教案子。
現在連藉口都不用了,直接登堂入室。
她給文硯舟燉了當歸雞湯,端到他面前,看著他喝完才走。
她把他書房裡散亂的卷宗重新歸類,按她的想法排好。
她還給他縫了一件貼身中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他床頭。
文硯舟看見了,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