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會了我這麼多,”蘇棠梨歪了歪頭。
“卻沒教會你自己怎麼看人。”
“我壞,但我壞得明明白白。
我要錢要權,要往上爬。
我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你呢?你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輕了下來。
“她走其實是對的,你配不上她。”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她冬天給他暖被窩,他把被子掀到一邊說不用。
想起她學推拿給他按手腕,他嫌煩說別碰我。
想起她問他能不能教她驗屍,他說那不是女人該去的地方。
想起她站在書房門口,端著茶。
聽著他跟蘇棠梨說話,然後默默轉身離開。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發高燒,她守在床邊。
他迷迷糊糊說了句,別走,我教你。
她當真了。
可他醒來卻說,夢話你也信?
她的枕頭還在,孤零零地擱在床內側。
她以前總在枕頭裡塞不同的藥材。
夏天放薄荷菊花,說是清火安神。
冬天放艾葉桂枝,說是驅寒助眠。
他那時候嫌味道重,說她瞎折騰。
有一回還直接把枕頭扔到了地上。
他聞著那股淡淡的草藥味,忽然覺得鼻子發酸。
他把臉埋進那個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窗外的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燈苗晃了晃。
院子裡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了不他問,來進走水熱杯一著端會人有沒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