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生死之際
“什麼?”惱羞成怒的武曲宮高手猛然向前踏出幾步,不顧身後兩人的阻攔,在楚忌受傷的肩膀處狠狠的碾了一腳。
“啊......”楚忌在心中吶喊,但是卻沒有在嘴邊喊出聲,冰涼的冷氣灌入口中,楚忌像一個沒奶喝的孩子終於品嚐到鮮美的牛奶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冷汗從煞白的臉龐順著脖間流到了支離破碎的衣服之中。
“何人指使,同謀幾人?”那人明顯將楚忌當成了扣在手中的玩物,此刻卻並不急著將他帶走。伸手想要將他嘴邊的黑色蒙面棉布揭開。
耳邊齊國御林軍沉重而又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如果此時自己的身份被眾人發現,那受到牽連的必定不只自己一人。
楚忌看著那伸向自己的手,悶哼到最後卻變作了極其狂暴的一聲呼喊!
“啊......”
生死之際終於激發出了他體內最大的潛力,將那股強悍的殺傷力催發出了隱藏在身體角落中最後的精氣運至自己的雙臂,狠狠的夾住了那即將接觸到臉頰的手。
楚忌的右肩因為巨大的力量使出,噴出了一蓬鮮血,可是此刻的楚忌如同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疼痛一般。兩個小臂死死的夾住了那手掌後,生生的掰了下去。
痛呼聲在靠在門口的兩人毫無反應的條件下驟起。
任何人都沒有想到身受重傷的楚忌此刻還可以暴起傷人,急忙掠了過來。
只是一個漆黑的身影,臉上也蒙著黑布的人竟然靜悄悄的出現在二人的身後。竟然沒有引起在場四人的任何察覺。
“啊,啊。”兩聲痛呼隨著那名靠近楚忌的高手倒地後接連響起。
黑衣人急速的接連兩劍將兩人的護體精氣打破後,直插兩人肺部。
如此短的距離,如此強大的疼痛感,毫無疑問的讓兩人瞬間倒地暈厥。隨手將手中的劍擲出,摔倒在楚忌身邊被楚忌強行卸下手腕的最後一名武曲宮強者也毫無疑問的暈厥。
那人在刺出三劍後極為耐心的看了楚忌一眼,最後消失不見。
“知微。”只有知微才能做到這麼快的速度,才會讓化虛巔峰的高手毫無反擊之力,楚忌看著那消失在原地略微熟悉的身影,微微皺起了眉。
忍著鑽心的劇痛將貫穿肩膀的短刀拔出,咣噹一聲仍在地面,轉而臉色慘白。殷紅的血水順著肩膀將身下的大塊地面染紅。
緝拿刺客的大批士兵轉眼便會找到這裡,此地當然不宜久留。
跌跌撞撞奔向屋外的楚忌,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頰上卻是兩朵亢奮的紅暈,雙眼裡猩紅一片。這是他人生第二次如此的狼狽。
簡單的辨明瞭方向,楚忌勉強挺直了身體,不知從哪裡扯來的一件長衫胡亂的穿在身上,雖然與他腳上的哪一雙快行靴搭配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是還是替他掩藏好了血漬。
然後在某個破敗將軍府邸門口一閃而過消失了蹤影。
中京王宮內迎接秦國使臣的宴席已然接近尾聲。但是場上缺少了最關鍵的那個人,讓這場宴席也顯得頗為黯淡。
齊王依舊沒有出現。領銜整個齊國的依舊是齊國的一國之母。
晚間的王后卻不似白日里的那般行色匆匆。此刻的眼睛裡莫名的閃動著幾絲異樣的情緒。
在禮部官員宣讀完對秦國使團的感謝致辭後便匆匆離去。
文侯更是眼光迷離,不停的看著城門方向,誰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此刻的言如玉正躺在“四夷館”內一個巨大的紫檀木床上,雖然面色略微蒼白,但是相比早晨的狼狽,此刻卻是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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