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當年落鳳山上的破軍一個都不剩。又從哪又冒出來的破軍?”幾人紛紛的搖了搖頭,覺得這個說法頗為荒唐。
“等著吧,既然這次沒有成功,那麼他們遲早都會再次跳出來,到時候什麼身份自然可以揭曉。”
“臨霖先生。”躺在床上長吟一聲的言如玉似乎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事情,慢慢的轉過了頭,看向了正中間那個人。
“言將軍有何吩咐。”
臨霖眼中的言如玉此刻似乎比平日裡因為臉色的慘白反而更加漂亮了幾分,少了幾分眉眼間的煞氣,語氣卻是一頓。
“回國時候還要麻煩你跑一趟九黎,九黎族長與祿存私交甚好,望你將王上的意思轉達與祿存。齊國不同於落雲的一偶之地,拿下了齊國便等於拿下了大半個世界,這麼大塊的肥肉我大秦要與九黎共享,還希望他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好,回秦國我報告武曲之後,便立即去辦此事。”
“恩。”稍微安心的言如玉深深的咳嗦了幾聲,四夷館的小屋裡再次化為了平靜。
但是諾大的中京城卻不平靜,齊王似乎要下決心洗脫刺殺這一罪名,嚴令御林軍挨家挨戶的搜查,一定要把刺殺秦國言將軍的此刻找出來。
所以這個夜晚從城門開始,挨家挨戶的門一次被敲開,兵士們甚至連一處可以容身的空隙也不放過,一點點如羅盤狀向城中心靠近。
倚在殘破宅邸大門處的楚忌聽著越來越近的呼喊聲,心緊緊地揪扯在了一起。
與武曲宮三名高手有所不同的是,楚忌的境界畢竟只是化虛初境,再加上沒有靈丹妙藥的外在因素幫助,他的傷勢相對於三人來講便緩慢了許多,肩膀上巨大的傷口依舊血肉模糊沒有經過絲毫的處理,但是已經緩緩的結痂。
楚忌的臉色相當難看,沒有絲毫的血色不提,就連嘴唇也是慘白。
他微微低頭,面色沉了下去。如若再這樣下去御林軍遲早都會找到這裡來,這麼大的簍子,面對秦國的壓力,以文侯現在的地位必定保不住自己。
那只有趁著夜色出城了。楚忌調息了一下體內各處的精氣,雖然不是很充裕但是經過一個下午的休整卻也稍微儲存了一些。
當下不再猶豫,勉強的趴上牆頭。肩膀上的傷口因劇烈的扯動而再次撕裂,可是楚忌依然一聲也沒吭。
牆頭身影一飄,足下鞋尖一點,穿過街道,奔向了中央大街的夜市,幾名即將推門而入的御林軍只覺得頭頂一陣涼風而過,抬起頭來,卻只發現了一片衣角的影子。
“走。”為首那名士兵眼神一變,憑藉著直覺朝著那影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楚忌掩嘴在大街上的夜市中疾步而行,但是身後的幾名御林軍依舊緊追不捨。
白天的刺殺似乎並沒有影響中京城的普通居民,不少閒散的人一邊看著街道兩旁的新奇玩意而一邊討論著言如玉的容貌與那大膽的刺客。
楚忌的臉色更加蒼白,不知是因為肩膀的劇痛還是虛脫的身體,眉毛上的冷汗已經淌成了一條小河。
楚忌蹣跚的腳步終於一軟,撞翻了一個賣炒栗子的小販後打了幾個滾後再也爬不起來。
遠處的御林軍見到那倉促的背影跌倒,立即小步跑了過去。
“讓開,讓開。”
楚忌用左胳膊使勁的拄著石板,費力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卻沒有成功一次。
為首的那名御林軍已經抽出了了隨身的兵刃,幾乎可以確定摔倒那人便是早晨刺殺秦國使臣的刺客。
“哥哥你怎麼才回來。我和爹已經等你好久了。”楚忌身旁忽然想起了一個頗為清脆的聲音。劇痛下的楚忌費力的抬起了頭,沒有看到聲音的源頭,卻被人從旁邊拉了起來。
“走路這麼不小心,別以為你病了我就能饒了你。”粗壯的聲音同時響起,楚忌被攙扶起的身體與身旁的少女的目光碰觸,楚忌的身體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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