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著我可以，但不能讓別人看見你。”
“你想啊，”江時循循善誘，“要是別人看見你，他們會尖叫，會跑，會打119——不對，打110.然後就會有人來抓你，你就再也吃不到我做的飯了。”
她指了指自己，“只有我能看見你，這樣我才能保護你，懂嗎？”
蜘一歪著頭。“你......保護我？”
“對。”江時面不改色，“你是我的愛人，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它的臉上又泛起那種不自然的紅暈，八條腿不安分地在地上蹭來蹭去，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好。”它說，“我答應你。”
江時在心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你先吃著，我去給你倒水。”
這一次，她沒有往門口挪，而是真的走向飲水機。背後的目光像實體一樣粘在她後背上，她能感覺到蜘一在盯著她看，但至少沒有跟過來。
她接了一杯溫水，轉身走回去。
蜘一正坐在原地，八條腿規規矩矩地收攏在身下，像個等待投餵的大型犬科動物。
“給。”她把水遞過去。
它接過杯子，低頭看了看裡面的液體，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那......我收拾一下。”她說，“你就在這兒坐著，別動。”
她開始收拾操作檯上的瓶瓶罐罐，動作比剛才慢了很多。她的心跳還是很快，她需要時間思考並找點事情做來緩解緊張。
它聞到了她血的味道，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它對“愛人”這個概念有執念，能聽懂人類的語言，擁有顧清身為人類的記憶。
這東西怕刀，但剛才她拿菜刀的時候它只是退了半步，並沒有真正的恐懼反應，可能是顧清的記憶對它的影響。
江時把盆放進水槽，開啟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她急促的呼吸。
“你明天要出門嗎？”身後的聲音突然響起。
江時的動作頓了頓。
“要。”
“去做什麼？”
“買菜。”她說，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給你吃的肉”
“一起。”蜘一點點頭。
“你可以......變小。隱身或者變的正常一點嗎？”如果不行你就在家待著，她去去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蜘一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它開始變化，那些堅硬的甲殼開始軟化，八條腿開始收縮。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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