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真的很有天分,要不要辦張季卡?”
江時嘴角抽了抽。這一套話術她非常熟悉,之前去理髮店做護理。剪頭髮,託尼老師也說她的頭骨長得好,髮質也不錯,適合辦兩千八的護理年卡。
現在武術館的生意這麼不好了嗎?
江時找了個口碑不錯的武術館學習劍法,一對一私教。依靠時靈時不靈的論壇腦補,還不如自己真的實打實學點東西。
教練姓宋,三四十出頭的樣子,她打量江時的第一眼就微微眯起眼,繞著人走了半圈:“這個體態......”
說著她忽然伸手託了託江時的手肘,“哎呦,看你這種姿態風骨,天生就是要學劍法的料。”
第一節課開始教練就對她讚不絕口,說什麼身姿輕盈,姿態瀟灑,是她教過最好的學生。把江時誇成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
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江時被她誇的嘴角悄悄上揚0.1度,心中暗爽。但還是不太相信她的說辭......大概是見人就說是武學奇才,下一句話就是要不要辦卡?
但是教得非常不錯,教練確實有真才實學,她非常爽快的辦了卡。非常帥呀,待她學成歸來就用這個劍法裝杯(?)
令她有些疑惑的是,不是說黑骨傘會吸引異常嗎?怎麼最近一隻異常都沒見到?平靜的她都有些不習慣。
還有薛白芷,那個堅強的女孩子。第六感告訴江時,她有哪裡不對勁。硬要說的話,她的眼神像是被人類虐待過的貓咪一樣警惕又小心翼翼。
至少看見了就不能放著不管吧?實在不行,她現在的錢也很充足,可以試著資助一下那孩子。
現在就去警察局瞭解上次舉報的處理情況吧。
警察局的警官聽江時說完來意,眉頭微微擰起。“那個舉報......我們按流程走訪了學校,調了監控。確實存在一些言語攻擊和推搡行為,但當事學生堅稱是”同學間開玩笑“
警官頓了頓,似乎有些痛心:”另一方家長的態度......怎麼說呢,不太配合。“
江時指節叩了叩檯面:“那個叫薛白芷的女孩呢?她怎麼說的?”
警官表情微妙了一瞬:“她的意思是沒必要追究,也不會追究出什麼結果,浪費她的時間。原話是“反正我也習慣了,不影響上課就行。”
江時沉默了。
這種事情是能習慣的嗎?苦難不需要被習慣。
突然,她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和警察溝通,對面的神色立刻嚴肅起來,點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
*
夜晚,江時別墅附近的路燈下。
白裙女人靜靜地站著,看著一隻巨型鼻涕蟲一般的怪物藏在影子裡,緩慢卻目的明確的朝著別墅靠近。
“好髒......好醜。”
她伸出鋒利的指甲,鼻涕蟲被無形的力量一層層剝開,一片一片的掉在地上。但很快它就合攏了,沒有管是什麼東西把它砍成一截一截的,而是繼續朝著別墅靠近。
女人的臉上睜開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全部注視著地上的鼻涕蟲怪物,這次它被切得更加碎了,像刀切蒜末一樣。
終於不再癒合,化成一灘奇怪的水痕留在乾燥的地面上。
白裙女人遙遙望著別墅的方向,像是受到召喚,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幾步,“美麗......絕望。”
”。樣一引吸被像就直簡,多麼那怪的邊姐姐江麼什為?怪奇真“,來下停”親母“制控,來過醒清子下一芷白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