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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父母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聽說媽媽回去後大病了一場。
趙星野也因為工作頻頻出錯被停職。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課題研究中。
只是周敘白,像瘋了一樣,開始頻繁地出現在京大。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高高在上地指責我。
他變得卑微、小心翼翼。
他會在我下課的必經之路上等我。
手裡拿著各種昂貴的禮物。
定製的項鍊、最新款的電腦、甚至是京城高檔公寓的鑰匙。
他試圖用這些遲來的補償,填補那十八年的空缺。
但我從來沒有收過。
每一次,我都是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
當他是不存在的空氣。
直到初冬的一個雨天。
我剛從圖書館出來,沒帶傘。
周敘白撐著一把黑傘,站在臺階下。
他渾身溼透了一半,手裡小心翼翼地護著一個精緻的蛋糕盒。
看到我出來,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上臺階。
“初夏,我打聽到你今天在圖書館待了一天,肯定餓了。”
他把蛋糕盒遞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討好。
“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家法式慕斯。”
“我特意排了兩個小時的隊買的。”
“你吃一點好不好?”
我看著那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
透明的盒蓋上,清晰地印著“濃情花生醬慕斯”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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