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黑色的長風衣,眼神冷漠地掃過周敘白手裡的蛋糕。
“周先生,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了解她,想彌補她。”
“那你難道不知道,趙同學對花生嚴重過敏嗎?”
陸硯辭的聲音不大。
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敘白的心上。
周敘白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過......過敏?”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蛋糕,手抖得幾乎拿不穩盒子。
“不可能......遙遙最喜歡吃這個,你以前明明也吃過......”
我看著他語無倫次的樣子,平靜地打斷他。
“我吃過。”
“初二那年,你買了花生蛋糕給趙遙遙過生日。”
“你硬塞了一塊給我,說我不吃就是掃興。”
“那天晚上,我全身起疹子,呼吸困難。”
“一個人去社群醫院掛了半宿的水。”
“而你,正在陪趙遙遙放煙花。”
周敘白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終於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他確實沒有看到我。
他以為我又是躲在房間裡鬧脾氣。
原來,我是在生死邊緣掙扎。
“初夏......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他聲音顫抖,眼淚混著雨水砸在地上。
陸硯辭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替我接過那個蛋糕,反手一拋。
蛋糕連同盒子一起,精準地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周先生,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別再來噁心她了。”
。傘著撐,膀肩的我過攬辭硯陸
。眼一白敘周看頭回有沒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