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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因為這些事情被無辜牽連,裴言朔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待一段時間,等到離婚冷靜期結束的那一刻。
在酒店裡算著日子,好不容易熬到了這一天,裴言朔一刻都沒有耽擱,快速趕去了民政局。
在換好離婚證出來的那一刻,那種終於解脫的感覺席捲全身,裴言朔只覺得說不出來輕鬆。
他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立刻飛奔到沈清越的身邊去。
正低著準備打車,裴言朔就看到裴晟發來的訊息。
大哥從小就護著他,就算上一次綁了白景修也是因為不知道他的心思,擔心白景修住進了沈家以後,他在沈家日子會難過。
這段時間,他誰都沒理,誰的電話都沒接,此刻看著大哥那滿是擔心的資訊,裴言朔到底還是心軟了。
想著自己這一齣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他還是先打車回了裴家。
結果剛下車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口鼻,強行擄上了一輛麵包車。
他就在距離家裡不足五米的地方被人綁走了。
裴言朔眼底滿是絕望,劇烈掙扎,可是卻沒能發出一絲的聲音。
再醒來的時候,他人被綁在了電椅上,白景修黑著一張臉站在了面前。
“裴言朔,你終於醒了,坐在這張電椅上的感覺好嗎?”
裴言朔蹙緊了雙眉,用力掙了掙,綁著他的繩子卻紋絲未動。
白景修看著她的樣子,再次笑著開口道,“別白費力氣了,你掙不開的。”
“你哥那天綁了我,說我搶走了你的老婆,要讓我嚐嚐被電椅電到失禁,連做人最基本的尊嚴都喪失的感覺。”
“我現在很想知道,如果這種滋味他最心疼的弟弟嚐到了,他會是什麼感覺?”
白景修這麼說著,咬著牙大聲道,“通電!”
隨即電流穿過身體,裴言朔整個人瞬間痛苦到痙攣。
崩潰中,他看到沈硯寧匆匆跑了過來,快步上前關上了電源。
裴言朔頓時生出了幾分希望來,顫抖著抬手伸向了她,希望她能救救自己。
可是他不知道白景修紅著雙眼對她說了什麼,沈硯寧蹙緊了雙眉卻沒有再管他,只是跟白景修一起轉身往外走去。。
在她轉身的那一刻,電閘再次被合上,電流再次襲來,那種極致的痛意讓裴言朔忍不住慘叫出聲,下意識地喊出了沈硯寧的名字,可是她卻沒有回頭。
幾次下來,裴言朔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在他們把他從電椅上放下來的那一刻,他連動都動不了。
被送去醫院搶救的路上,他聽到沈硯寧在他耳邊哽咽著苦苦哀求,“阿朔,我求你,求你不要有事,求你撐住。”
“我答應你,等你這次好了,我們就好好過日子,我會護好你的,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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