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透過訓練，身手比普通人好。但像阿月這種天生就有特殊能力的人很少見。她血液的特殊也是一次意外才被發現的。張家的記載裡，有特殊能力的人，要替族裡執行一些特殊任務，只有族長和族老們才知道那些人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所以她父親一直隱瞞她的能力。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她就越安全。”
房間裡陷入沉默。張海蝦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攏又鬆開，張海鹽靠在沙發背上沒有說話，窗外的睡蓮池裡有魚尾翻了一下水花，發出很輕的一聲潑剌。
張海蝦開口了，“就是說，她的身體還是會被影響。只是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影響。”
“這些事，等見到阿月之後再說。”張海琪坐直了一些，目光從兩個人臉上掃過去，“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張海鹽從沙發背上直起身來，聲音篤定，“當然是扳倒莫雲高那夥軍閥，然後把阿月接回來，重建檔案館。”
張海琪看了他一會兒，“還算你們有良心。但要扳倒莫雲高，光靠我們三個人還不夠。我們還要去長湘找一個人幫忙。”
張海鹽的眼睛亮了起來，“長湘？那我們是不是能見到阿月了？回來的時候能不能把她接回來？”
看著張海鹽和張海蝦都滿臉期待的望著自己，張海琪當然明白他們的心思。
“順利的話，”張海琪把茶杯擱回茶几上，杯底碰著碟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當然要把阿月接回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張海琪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她走到窗邊站著，背對著兩個徒弟，窗外的日光把她的輪廓勾了一圈明亮的邊。
“出發前還有一件事要做。”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張海鹽身上。
張海琪說的事情，就是讓張海鹽成為真正的張家人，給他張家人的紋身。
張海鹽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五天了。
陽光從董公館院牆外面的樹梢間漏進來，落在院子裡的青磚地上，碎成一片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張海鹽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感覺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整個人輕快得像卸了一層殼，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
他推開窗子，外面是一棵老槐樹，枝繁葉茂的，樹冠探過院牆往外伸了出去。
他翻身從視窗躍上了屋簷，腳步輕落地穩，沿著瓦片走了一截，在屋脊上站定了，晨風從他身側穿過去，把他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
他在屋脊上蹲下來又站起來，借力翻了個跟頭落在院牆頂上，沿著牆頭跑了幾步，跳下來的時候膝蓋微曲卸力，穩穩地踩在了院子裡的青磚地面上。
張海蝦正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看見他從院牆上翻下來也沒驚訝，等他在自己面前站定了。
“感覺怎麼樣？”
“非常好！從來沒這麼好過。”
“張家的紋身用的都是名貴藥材和特殊禽類的血液調配的，能改善體質。你以後受普通外傷恢復得會比從前快。”
二樓的窗戶被推開了。
張海琪探出半個身子來，看著院子裡那個剛做完紋身就在晨光裡上躥下跳的人，目光裡帶著一點無奈。
“醒了就抓緊收拾，別把我的房子折騰壞了。”她說，“我們明天就出發去長湘。順利的話，應該能趕在中秋之前到。”
張海鹽聞言立馬消停下來，轉身往屋裡跑。
。上跟步邁，頭搖搖面後在蝦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