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鬧劇,最終以張海鹽爬上屋頂把球撿回來收場。
將軍蹲在牆根底下仰著脖子看著他,喉嚨裡還翻著低低的咕嚕聲,直到張海鹽從屋頂翻下來把球放到它面前,將軍才低下頭叼起球轉身回了佛頭旁邊的臺階上趴好,把腦袋擱在前爪上,斜著眼看了張海鹽。
許是今天玩得有些累了,晚飯的時候張海皎就開始昏昏欲睡。筷子夾著菜送到嘴邊,在半路停了一下又放回碗裡,眼皮往下沉了幾次又被她自己抬起來。
還是張海琪看不下去了,帶著人回了房間,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早,張海鹽去喊張海皎起床。
他在門口敲了兩下,裡面沒動靜,又敲了兩下,還是沒動靜。
他把門推開一條縫探進頭去,晨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屋子裡鋪了一條細長的光帶,被子掀了開來。
他推開門走進去,走近了摸了下被褥——裡面是涼的,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張海鹽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他轉身衝出門去,聲音在走廊裡炸開,“阿月不見了!”
整個張府被這聲喊攪動起來,勤務兵從各個方向跑過來,張長林從前廳趕過來問清情況之後指揮著人分頭去找,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一遍,都沒有張海皎的影子。
後來還是張海鹽注意到將軍的異常。
他跑過院子的時候聽見將軍蹲在佛頭底下朝著房頂的方向叫,一聲一聲的,短促又執著。
張海鹽停下來順著它的視線往上看,心裡有了些猜測。
他來不及多想,踩著一旁的院牆借力翻了上去,落在瓦面上,走近了幾步才看清張海皎正坐在那裡,身上還穿著昨晚睡覺的那身衣裳,沒穿鞋,赤著腳踩在微涼的瓦片上,目光落在東邊的天際線上,專注得像是世界只剩下了那一片顏色。
日光正在從地平線的那一端一寸一寸地升起來,把天邊的雲染成一層淺金一層淡粉一層薄薄的橘紅,她看著那片變化的光,眼睛一眨不眨。
張海鹽在她旁邊坐下來,安靜地等了一陣,等那輪日頭完全升出了地平線,日光把整座長湘城的屋頂都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他才開口,“阿月,我們下去吧。”
張海皎偏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底下院子裡的將軍,然後站起來跟著他下了屋頂。
兩個人一前一後落回地面,將軍圍過來在她腳邊轉了兩圈又蹭了蹭她的褲腳才趴回去。
早飯擺上桌之後,張海琪看著對面低頭喝粥的張海皎,問她,“為什麼要上屋頂去?”
張海皎抬頭看了她一眼,又偏頭看了看旁邊的張海鹽,目光裡滿是坦然。
張海鹽連忙把粥碗放下襬手:“天地良心啊師父,不是我讓她上去的啊”
張海蝦把剝好的水煮蛋放進張海皎面前的碟子裡,輕飄飄的接了一句,“可能是昨天海鹽上去被阿月看見了。”
張海鹽張了張嘴,又合上了,低頭扒了一口粥,含含糊糊地說,“失憶了學東西還這麼快......這合理嗎?”
張海琪搖了搖頭,“你們以後在阿月面前都注意點。今天學會上屋頂,明天不知道還會學什麼。”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張長林過來了,在桌邊站定,朝張海琪微微欠了一下身,“佛爺說,二爺府上之前出了些事情,張小姐的事還沒來得及讓人去通傳。你們今日若是要出門,不妨去紅府拜訪一趟。”
張海琪放下粥碗點了點頭,站起來整了一下衣襬,張海蝦把張海皎面前那隻蛋殼收拾了,三個人帶著張海皎出了門。
紅府離張府不遠,門口的管家遠遠看見張海皎的身影就迎了上來,笑得眉眼都展開了:“張小姐來了!”
。爺二傳通去人了派又,子院了進人個四著引,路開讓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