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來的路上就聽說了張海皎的事情,進門的時候步伐匆匆,目光落在張海皎身上停了一瞬,又掃過旁邊的張海蝦和張海鹽,然後看向坐在另一側椅子上的張海琪。
張海琪打了個招呼,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後把張海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二爺坐在椅子上聽著,眉頭微微擰著,聽到張海皎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的時候,他偏頭看了看張海皎——她正站在博古架前面,歪著頭看上面一隻青瓷小瓶。
二爺收回目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朝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麼,那人快步出去了。
張海琪和二爺在廳裡聊著,張海皎已經把廳裡的東西轉了好幾圈,有些待不住了,目光開始往廳外的院子方向飄。
二爺看見了,朝管家擺了一下手,管家會意,走過來朝張海皎微微欠身,“張小姐,後院有練功的地方,我帶您去看看。”
張海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張海蝦,張海蝦點了點頭,她便跟著管家穿過後院的門走了進去。
張海蝦和張海鹽跟在她後面,一左一右地隔著幾步距離。
後院比前面開闊了不少。
空地中間立著幾排梅花樁,高高低低的排列著,樁頭被磨得光滑發亮。
旁邊搭著一座小戲臺,檯面上鋪著舊木板,角落擱著幾把兵器架子和唱戲用的行頭。
張海皎一進了院子目光就落在那幾排梅花樁上,她走過去在樁子前面站了一會兒,然後抬腳踩上了第一根樁面,穩住,又踩上第二根,每一步都穩穩當當的。
她走了幾個來回,在樁子上繞了幾圈,才跳下來,又沿著臺階走上了戲臺。
臺子不大,她伸手拿起旁邊兵器架上擱著的一柄舊劍,捏著劍柄轉了一下手腕,又放下了,拿起了另一把拂塵,甩了一下又擱回原處。
突然,一道破空聲從側面飛過來了。速度快,角度刁,朝她面門直取過來。
張海鹽和張海蝦站在戲臺下面幾步遠的地方,離得都有些遠,抬手的動作還沒做完就看見張海皎的手指已經抬起來了,兩根手指輕輕一合,那顆飛來的鐵彈子就被她穩穩地夾在了指間。
她低頭看了看指間那顆彈子,又順著它飛來的方向看過去——一道身影從院牆那邊翻上來,落在戲臺對面的屋簷上,然後順著廊柱滑下來站到了戲臺邊緣。
陳皮站定,手裡還夾著一顆還沒來得及出手的鐵彈子。
他站在戲臺邊沿看著張海皎,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她指尖那顆彈子上。
“師父說你失憶了我還不信。”陳皮的語氣裡那股一貫的冷硬,“以你的身手,誰能把你暗算成這樣?沒想到——”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海蝦和張海鹽已經同時翻上了戲臺,張海蝦落在張海皎旁邊,目光掃過她的手指和手腕確認沒有傷著,張海鹽直接指著陳皮的鼻子開口了,聲音又急又快,“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別以為你是阿月的師兄我就不敢動你——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
陳皮低頭看了他一眼,“你們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她這本事,就算是失憶了也沒忘乾淨。”
張海鹽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活動了一下嘴裡的刀片就準備翻上戲臺跟陳皮比劃比劃。
陳皮也不退,把剩下的那顆鐵彈子收進手裡。
二爺和張海琪從廳裡趕過來了,二爺站在院子門口看見戲臺上的局面先開口喊了一聲:“陳皮——我叫你回來是看看你師妹的,不是喊你回來打架的。”
他又看了一眼張海鹽那邊,“你們要打也下了我的戲臺再打。”
張海琪跟在二爺身後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戲臺那幾個劍拔弩張的人影上,“張海鹽你給我收斂點。”
張海鹽的牙關緊了緊,他把嘴裡的刀片收了回去,往後退了半步,站到了張海蝦旁邊。
。邊旁爺二在站,灰的上手拍了拍,來下了跳沿邊臺戲從也皮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