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正要開口跟張千軍萬馬好好掰扯掰扯，門被敲響，是鳳凰回來了。
鳳凰在寨子裡轉了一圈，一路看見的都是自己手下的人橫七豎八地躺在走廊和院子裡，確認只是被打暈了，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估摸著這幾個人該聊的應該聊得差不多了，才轉身往回走。
這幾個人看著不簡單，不能讓他們在寨子裡久留，得趕緊把人送走，免得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鳳凰進屋後，張海鹽撇了撇嘴，坐回張海皎身旁。
鳳凰看著他這動作，回想起先前這人跟自己說的話，心裡有了主意，語氣裡帶了些調笑，“小兄弟，這位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位未婚妻吧？容貌確實不錯。不知道你這貌美的未婚妻——知不知道你有隱疾啊？”
張海鹽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被什麼燙了一下似的從耳朵根紅到了脖子，難得的害臊。
偏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張海皎，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然的張海琪，轉過來瞪著鳳凰，“大當家的，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啊。趕緊說正事。”
鳳凰見他這副樣子，也不再打趣，“行，不說就不說。幾位費盡心思進我鳳凰寨，到底有何貴幹？”
張海鹽正了正神色，坐首了身子，“我們要進百樂京。勞煩大當家的給我們弄一塊令牌。”
鳳凰聽到“百樂京”三個字，神色微變，“百樂京現在很危險。你們進去要做什麼？”
張海琪接過話來，“我們要進去，自然是有事。這令牌——大當家是給還是不給？”
鳳凰聽出了她語氣不善，面露難色，“不是我不願意給，百樂京一年就給我十塊令牌。好巧不巧的——前些天來了個馬幫，把十塊令牌全買了。一塊都沒剩。”
張海鹽說，“大當家還有別的辦法能弄到令牌嗎？”
“每年想進百樂京的人都不少，我也是替裡頭做事，一年才弄到十塊。這令牌每年都供不應求，確實沒有存貨了。”
張海鹽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了鳳凰客棧裡發生的事情，“大當家，你們的人在鳳凰客棧裡殺了那麼多人，把屍體都運了上來，這就是你們替百樂京做的事？”
鳳凰見他們猜到了，也不隱瞞，“沒錯。從幾年前開始，百樂京那邊找上我，要我幫忙收集屍體運進去。作為交換，每年給我十塊進百樂京的令牌。”停頓一下，接著說，“只是這幾個月，裡面突然要大量的屍體。我這確實弄不到這麼多屍體了，這才開始殺人。我殺的這些都是不懷好意想進百樂京的，我可沒有濫殺無辜啊。”
張海琪和張海鹽聽了之後對視一眼。
百樂京恐怕是發生變故，得趕緊進去。
張海琪站起來，朝鳳凰微微點了一下頭“既然大當家沒有多餘的令牌了，那我們就再想想別的辦法，告辭。”
鳳凰送幾人離開之後，開始安排人手，加強寨子周邊的守衛。
離開鳳凰寨，張海鹽問張海琪，“師父，接下來怎麼辦？”
張海琪看了眼跟在後頭的張千軍萬馬，故意提高了聲音，“沒有令牌又進不去百樂京，還能有什麼辦法。收拾收拾，帶著阿月回廈城吧。”
張千軍萬馬一聽他們要走，開始著急了，幾步衝上前來，對著張海琪質問，“你們這就要走？我師父等了你這麼多年，你來了也不去看看他，這就要走？”
張海琪聽他這話，立馬答應，“好，我們去看看你師父。”
張千軍萬馬沒想到張海琪答應的這麼快，愣住了。
張海琪接著說，“難得來上一次，不見見老朋友確實說不過去。”她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往前帶路，“帶路吧。帶我們去見見你師父。”
張千軍萬馬這才反應過來，他被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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