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透過菱窗,看向院子中那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
「事在人為,太后已經將陛下的行蹤透露給我,接下來成功與否,就要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秋娘幽幽地嘆了口氣:「怪不得二小姐自毀名節也要嫁到靖安侯府去,在這後宮討生活,真是太難了…」
靖安侯府,南嫣惶恐地跪在地上,淚眼汪汪地衝葉淮瑾搖頭:
「不是我,夫君,我真的沒有推大嫂。」
二房夫人憤恨地瞪著南嫣:「婉兒肚子裡孩兒若有什麼事,我讓你償命。」
侯夫人坐在主位上,手捻佛珠,閉目養神。
「事情還未搞清楚,你個做長輩的,說話也要有些分寸。」
二夫人一聽,頓時跪了下去:「姐姐,你可不能因為她是你的親兒媳就故意袒護啊!
婉兒平日裡對你也是一口一個母親叫著,她腹中的孩子,也是咱們葉家的血脈,將來也是要喚您一聲祖母的。」
南嫣跪著上前,死死抓住侯夫人的裙角:「母親,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侯夫人被兩人吵得頭疼,不耐地呵斥道:「都給我住嘴,先看郎中如何說。」
葉淮瑾見南嫣哭得實在可憐,便上前將人扶了起來,這一舉動卻引發了二房眾人的不滿。但礙於葉淮瑾世子的身份,一時也無人敢置喙。
半個時辰以後,一鬍子花白的郎中從李婉兒的房間走了出來。
「大少夫人動了胎氣,接下來的日子只能臥床休養,直至臨盆,且萬不可再受到刺激和驚嚇。」
聽此,侯夫人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侯夫人:「來人,好生送張郎中出去。」
隨後,侯夫人帶著眾人來到了李婉兒的閨房。
李婉兒靠在葉淮楠的身上,臉色慘白,看起來虛弱至極。
見南嫣進來,李婉兒更是猶如受了驚的小鹿,嚇得一個勁兒往葉淮楠的懷裡鑽:
「弟妹,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炫耀,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母子一條生路。
你放心,世子夫人的位置,無論何時,都是你的,我們一家三口,是撼動不了你和二弟的位置的…」
李婉兒這一番話下來,眾人都猜出了是怎麼回事。
南嫣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說自己沒有做過,卻拿不出任何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侯夫人作為主母,就算是有心袒護她也要做做樣子給侯府眾人看。
「來人,把世子夫人帶回房間,沒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探視。」
南嫣震驚的瞪大雙眼:「母親,你寧可相信外人,也不願相信我。」
二夫人冷笑一聲:「瞧世子夫人這話說的,今日在這屋子裡的,哪有什麼外人呢?姐姐,你這兒媳真應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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