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蕭燼寒沒隔幾日便會去御花園時,南寧每日都會去御花園守著。
然而一連半月下來,她卻連蕭燼寒的一片衣角也沒看到。
玉珠忍不住小聲抱怨:「小姐,太后的訊息究竟準不準啊,這都十多日了,這御花園的蝴蝶都快被你撲沒了,咱們也沒碰見陛下啊。」
南寧嗔了她一眼:「釣魚要有些耐心嘛,何況這還是條大魚。」
玉珠拿起帕子給南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奴婢就是心疼小姐,這午後太陽這般大…」
南寧:「雖說我來這御花園別有目的,可你不覺得咱們如今在這宮裡,比在家裡自在多了嘛。」
隨著話音,南寧手起網落,又捕到一隻黃色翅膀的蝴蝶。
遠處假山的半山腰上,蕭燼寒負手而立,挑眉問道:
「那女子是誰?」
李德全如實回道:「回陛下,是這批新入宮的秀女,南尚書家的女兒,眼下暫時住在蓬萊殿。」
見蕭燼寒依舊斂著眉不說話,李德全試探著問:
「陛下,可要叫她過來伴駕?」
蕭燼寒眼神一冷,沉聲道:「擅自揣度聖意,罰俸半月,若有下次,朕絕不輕饒。」
李德全雙膝一軟,忙跪下謝恩。
蕭燼寒冷哼一聲便轉身離去,李德全默默地擦去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輕嘆一聲:
「咱們這位陛下還真是喜怒無常啊。」
李德全也想不明白,明明蕭燼寒躲在這假山後看那女子十來日了,且每次都看了半個來時辰,為何他提議召開伴駕蕭燼寒便惱了。
嘖嘖嘖,還真是君心難測啊!
顯然,南寧今日又無功而返了。
秋娘看著南寧帶回來的一罐子蝴蝶,笑容立馬就僵住了。
她看向玉珠,見玉珠搖搖頭,嘆口氣搖了搖頭,遞上用水浸溼的羅帕:「罷了,也不能急於一時,小姐擦擦汗,用些點心吧。」
「梅妃娘娘讓人送過來的。」
「梅妃娘娘做事周到,給這蓬萊殿的姑娘們都備了一份兒呢。」
秋娘解釋說。
南寧接過帕子擦了擦,剛準備回屋,常聘婷一下子從旁邊的暖閣跑了出來:
「寧姐姐這幾日在做什麼,天天看不見人影兒,我剛練了一篇字,你來看看寫得怎麼樣?」
南寧就這樣被常聘婷拽走了,秋娘無奈地笑了笑,她是看著南寧長大的,南寧從小就沉穩內斂,獨獨少了那份女兒家獨有的活潑爛漫,都是因為王氏母女長久欺壓造成的,如今常聘婷像個小太陽似的,整天圍著南寧轉,秋娘是打心底裡高興的。
傍晚,李德全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蓬萊殿,南寧等人全都跪在院中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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