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不著痕跡地將手中荷包掂了掂,滿意一笑,將其收入囊中。
「其餘小主也不用灰心,機會總會有的。」
南寧回到屋子後,心煩意亂,難道太后給她的訊息真的是假的?
吳芝芝精心打扮一番後,李德全將人領到了承明殿。
蕭燼寒穿著一身繡著銀線的月白色長服,矜貴非凡。
彼時的他,正藉著燭光在批閱奏摺。
吳芝芝撲通一聲跪下:「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安。」
蕭燼寒:「起來吧。」
吳芝芝:「謝陛下。」
李德全揮揮手,讓殿內的宮人盡數退下,又輕輕地帶上了殿門。
偌大的宮殿只剩下蕭燼寒和吳芝芝兩個人,吳芝芝一顆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蕭燼寒毫無波瀾道:「過來給朕磨墨。」
吳芝芝提著裙襬上前。
就這樣,吳芝芝磨了兩個時辰的墨,磨得手腕都沒了知覺,磨得整個人哈欠連天,蕭燼寒依舊頭也不抬地批閱奏摺。
吳芝芝實在受不了了,戰戰兢兢地開口:「陛。陛下,時候不早了,咱們早些歇息吧。」
說完,稚嫩的臉頰染上兩抹緋紅,一臉嬌羞地低下了頭。
既然入了宮,那對帝王的寵幸,哪有不期待的道理?
蕭燼寒將手中奏摺一合,起身,對著門外喊道:
「李德全,時候不早了,將人送回蓬萊殿。」
吳芝芝瞬間傻眼。
李德全白日剛被罰了半個月俸祿,此時哪還敢多言,弓著身子將吳芝芝請了出去。
蕭燼寒繼續批閱奏摺,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腦海裡,已隱隱出現了一抹白色倩影,若隱若現,揮之不去…
次日一早,聖旨抵達蓬萊殿,吳芝芝伴駕有功,晉封吳美人,賜居漱玉館。
吳芝芝接旨謝恩,眾人紛紛圍著她道喜。
午後,南寧照舊來到了御花園。
玉珠在身後嘟著嘴小聲抱怨:「人家吳美人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得了聖寵,小姐您都快把皇宮裡的蝴蝶捉完了,連陛下的面兒都沒見到,還白白被這太陽曬了這麼久…」
玉珠說話這功夫,南寧隨手摘下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笑著將花戴到玉珠頭上:
「好了,你別想那麼多,這御花園景色宜人,百花齊放,你全當陪我出來散心。」
」…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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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相下跪著拉寧南,過喜大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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