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齊彥才慢慢明白,他要拆的姜家這座橋,是他的奈何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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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道:「臣女受不起,殿下請回吧。」
齊彥終於受不了了,他崩潰嘶吼:「阿芷,你到底要我怎麼樣!這些年姜相提攜六弟,處處與我作對,不就是記恨我當年拋棄你嗎?如今我都這樣求你了,你還不滿意嗎?」
我本懶得理他,誰知他還繼續開口。
「你比六弟大那麼多,你怎麼好意思......」
「啪!」
我抬手便是一掌,將他扇懵了。
齊彥捂著臉,怔怔道:「你敢打我?你,你以下犯上。」
我歪歪頭:「誰看見我打你了,哦,應該是說,誰看見你出宮來找我了?殿下不是在禁足嗎?」
這時,前院來報。
「東宮柳良娣帶著人來府上鬧事,說太子殿下來找姑娘了。」
齊彥瞪大了雙眼,顧不上臉上的五個紅痕,聲音顫抖:「這個瘋婦要幹什麼!」
他拉著太子妃,連滾帶爬地跑了。
前廳亂鬨鬨的。
我與柳茹雪三年不見,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了。
一身水紅宮裝,滿頭金釵,身後跟著十幾個東宮侍衛。
將背靠知州的東宮寵妃氣勢,演繹得十足。
「姜姐姐,三年不見,怎麼一回京就勾得殿下魂也不要了,禁著足也要跑來找你,你真是好手段啊。」
瞧瞧,說話也伶俐了許多。
我正色道:「柳良娣,話可不敢胡說。」
她此刻早已被衝昏頭腦,好不容易寵愛蓋過了太子妃,偏偏這個時候我又回來了。
我本就是她紮在心裡的一根刺,她哪顧得上這麼多,一定要我身敗名裂才好。
她大喊道:「殿下若是真喜歡,收到東宮做個侍妾,何苦這樣偷偷摸摸呢。
」
說著一揮手,她的人就要往內院闖。
「慢著!」父親的聲音傳來。
與此同時,內務府大理寺及宮內禁軍都各派了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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