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彥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摸著臉上的紅腫，否認:「兒臣不曾出宮，一直在東宮與太子妃在一起。」
太子妃在一旁瘋狂點頭。
內務府、大理寺及禁軍的人，都紛紛證明，並未在姜府搜到太子。
「柳良娣，朕禁了整個東宮的足，你敢違抗朕令。還跑去姜相府中，鬧得人仰馬翻，簡直罪不可赦!」
柳茹雪跪在一旁，臉上的血色早已褪了乾淨。
她不斷磕著頭:「臣妾知錯了，臣妾知錯了!」
陛下揉著眉宇，正想著怎麼處置。
太監來報，齊崢回來了。
齊崢大步流星跨入殿內，眼神一掃跪著的東宮幾人，徑直到龍椅前。
「父皇，兒臣賑災回來，已查清河道坍塌一事。」
這段日子，齊崢已經有不少書信回來，陛下早有準備。
他揮了揮手，示意我先出去，並將太子妃和柳茹雪帶回東宮看管。
我剛出大殿，陛下就將手中奏摺砸到了齊彥頭上。
我不敢多停，快速出了大殿。
父親還在裡面，我知道，他早已準備好，這麼多年齊彥的種種錯處。
連著齊崢帶回來的湖州一案，定讓齊彥再也翻不了身。。
我在宮門外的馬車裡，靜等了許久，直到天色黃昏。
宮內的小太監腳下飛快，匆忙地往宮門處傳著旨意。
太子齊彥貶為庶人，即日起前往皇陵守孝。
柳氏一門在湖州貪墨欺壓，胡作非為，判闔族抄斬。
「太子妃呢?」
「隨廢太子一起去守皇陵，終生不得再入京城。柳良娣因誣告大臣、擾亂宮闈，又受母家牽連，賜了白綾。」
我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剛準備回府。
齊崢追了出來。
「姜姐姐!」
他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夕陽西下，彷彿還是三年前在宮門處偶遇我撿風箏的那個少年。
「父皇已經在和姜相商議，擇日封我做太子。還有，我們的婚事。」
縱然如今像個大人，他的耳根還是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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