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逢未晚》第45章 仲春二月 小施主好。(2)

作者:一一隻貓·5天前

給陳耀庭問迷糊了,迷糊之人順暢地反問回去,還帶了猜測:“沈小姐?影一、影二沒有傳出什麼關於沈小姐的新資訊,沈小姐人應該還在暖泉別莊養病。”

“殿下的意思是沈小姐也在安巖鎮?屬下這就去尋。”七星從桌上倒了點溫水端給陸君越,並不像陳耀庭一般一根筋地思考問題。殿下既能問出這樣的問題,那必是與之有交集。

陸君越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潤了一下唇,否決:“不用了,收拾一下,明日啟程回京。”

沈槐吸了長壽花的血,想死也難。

他還是先穩住京中之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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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豔陽高懸於天,陸君越留了口信給青霜,帶著七星離了安巖鎮。

因著陸君越有傷在身,騎馬趕路總是不行的,七星便在鎮上最好的驛站尋了四匹良駒寶馬,又於花樓館中買下最嬌貴女子所用的轎輦,換了其中陳設才上路。

寶馬良駒縱是行往在山間道上也是分外穩當的,七星充當馬伕在外指路,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殿下,您為什麼將陳副領留在了安巖鎮,是想保護沈小姐?”

除此之外,他實是想不出有什麼別的理由了。

陳耀庭雖性子直,心眼實,但其武力在潛龍衛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對殿下而言也是上好的助力,怎會長留於這安巖鎮中做盯梢。且端看這些時日殿下的表現,醒時就三句不離沈小姐,莫不是他們不在的這幾日,殿下與沈小姐之間發生了點什麼。

“沈槐救了我。”陸君越的回答短平快,既沒否認也沒承認。

七星聽不出什麼,只暗暗記下這救命之恩。

二月草長鶯飛,官道上時有巡查,七星都是避開的,回京之路不算遙長,小日功夫便近了南郊慈安寺。南郊之地,地廣人稀,只因著慈安寺香火旺盛多了些鄉紳官眷捐銀建學才日漸多了幾分人氣。

陸君越改向,入奉京城之前要先行路上慈安寺,七星有一定憂慮:“殿下,這幾日沈厭那反賊手下的鷹犬一直在附近遊晃,您這樣還要去寺裡嗎?”

“無礙,去拜訪一下故人。若有亂者,盡數殺了便是。”

“是。”

輪轂加轉,朝往慈安寺的道路兩旁杏花次第相綻,輕柔的香韻浸入車廂內,陸君越闔眸養神,安靜淺眠。

他未戴玉冠,長髮鬆鬆順過脊線隨他溫順著安臥於錦榻之上,他的睫羽也在勻淺的呼吸中輕輕顫起,帳幔搖搖,日光鐫過難得鬆弛的眉峰,在偽裝時的溫潤上多放了兩分真實,添了幾分青稚。

又做夢了。

刀光血影的夢裡,倉惶的嬰孩第一次有了人蜷抱。那人眉眼彎彎,笑顏明豔姣麗,對著瑟縮躲在枯井裡的他說:“別怕,我帶你走。”

“殿下,到了。”七星身上沾染了幾絲淡薄的血腥味,將車馬束於慈安寺空處的樹樁上,輕聲抵過幔簾,攪醒夢中人。

實是不多的美夢。

陸君越迫著自己醒來,不能沈溺,不能相信。

清泉繞寺叮咚撞碎山靜,陸君越和七星走過藥師殿長亭。簷角銅鈴隨風輕響像是應允求平安之人的禱告,殿內金佛塑身,蓮花臺下木魚聲篤,眾僧梵語,滿寺清寧。

陸君越此行求訪的故人乃是慈安寺的方丈——戒嗔。

戒嗔是一位面圓豐頤、禪意溫厚、年逾花甲的老和尚,是玄離的師傅,也是陸君越的師傅。幼時,陸君越面容未改,仍能辨出幾分前人之姿,便是在他院中剝皮換貌養了三五年才入的國公府。

一片香灰的清苦中,老和尚在窗邊用山水緩緩撥動蘭草,辨得腳步之聲,他停了手中傾斜的竹杓,蒼潤溫和之音浸染過禪意,似綿長時光裡的思念:“玄寧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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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嗚嗚嗚

。日前從無再是就,識相也見相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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