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是對的。”
易健連看著遠處的燈火，“害怕說明你還有底線。記住，別讓任何人，用任何所謂的‘機會’，拿走你的底線。”
劉藝菲靜靜地聽著，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明明那麼年輕，說出來的話卻那麼通透，彷彿已經看穿了這個名利場的所有把戲。
“你......好像懂得很多。”
她忍不住說。
易健連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三十五年的人生經驗，都濃縮在了這些簡單的道理裡。
羅斯的身影出現在露臺門口，他衝易健連招了招手。
“聊完了嗎？大衛。斯特恩先生在那邊，他想見你。”
“來了。”
易健連應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劉藝菲在他身後鼓起勇氣開口，“我能要你的電話號碼嗎？我想，我想回頭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
易健連線過羅斯遞來的手機，沒有猶豫，直接報出了一串號碼。
劉藝菲連忙從晚宴手包裡找出自己的手機，認真地記了下來。
“我叫劉藝菲。”
她存好號碼後，鄭重地又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
易健連衝她點了點頭，轉身跟著羅斯走回了喧鬧的宴會廳。
劉藝菲一個人站在露臺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剛剛存下的名字，心裡某個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
另一邊，羅斯一邊帶著易健連往宴會廳中央走，一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惹了誰？”
“一個製片人。”
“一個睚眥必報的製片人。”
羅斯的臉色很嚴肅，“哈維。韋恩斯坦在好萊塢的勢力根深蒂固，他想毀掉一個演員，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你今晚讓他當眾丟了面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能對我做什麼？”
易健連問，“讓裁判吹我黑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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