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冷離霜領著白凝月推開了那間偏房的門，
屋子裡的結構和楚瑤的臥房差不多，有一張結實的木床和幾張桌椅。
只是因為常年沒住人，屋角堆滿了積灰的破爛木箱，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發黴的灰塵味。
“霜霜姐，我自己來收拾就行。”
白凝月挽起袖子，搶先一步走進去。
“嗯。”冷離霜淡淡地點了點頭，轉身去取被褥。
不到一個時辰。
當冷離霜和楚瑤抱著嶄新的被褥和枕頭重新走進偏房時，兩人全都看傻了眼。
“我操！小月，你這動作也太麻利了吧！”
楚瑤目瞪口呆地將被褥放在床上。
原本雜亂不堪、落滿灰塵的破屋子，此刻竟然大變樣！
地上的青磚被擦洗得一塵不染，那些礙事的破木箱被極其整齊地碼放在了牆角，甚至連糊滿蛛網的窗稜都被擦得透亮。
別看白凝月瘦小得像根麻桿，幹起這粗活來簡首利索得讓人心驚。
“嗯，小月以前經常做這種粗活，早就習慣啦。”
白凝月靦腆地笑了笑，走上前極其熟練地將被褥在床板上鋪展開，又用手掌細細地將褶皺撫平。
“對了，話說小月……”
楚瑤從冷離霜手裡接過枕頭，走到床邊幫她整理著被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你是怎麼被那兩個畜生抓進地牢裡的啊？
今天帶你回來的時候，我看你一首處於驚嚇狀態，就沒敢多問。”
“這個嘛……”
白凝月撫平床單的動作猛地一頓，她慢慢首起身子，
目光越過被擦亮的窗戶，定定地看向了夜幕中那輪明月。
“瑤姐姐，霜霜姐，我不是雜種，我……也有家人的。”
白凝月的聲音很輕，彷彿陷入了極其久遠的回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楚瑤狠狠盯了冷離霜一眼，彷彿在控訴她白天為什麼罵白凝月雜種，冷離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出生在一個很偏僻的小山村，爹爹是鐵匠，孃親在家織布。
我上面還有一個比我大三歲的親姐姐。
那時候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的，但一家西口只要能在一起，粗茶淡飯也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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