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和電視臺，經過三個月的籌備時間，即將正式開播。
從佳藝牌照到手到如今，阿玲整整忙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吳孟傑幾乎每天都是一個人睡，阿玲不是在電視臺盯裝修就是在會議室裡跟團隊開會。
偶爾半夜回來，倒頭就睡，第二天天不亮又出門了。
七個孩子全靠阿娟一個人帶，好在最大的已經十來歲了，能幫著照顧弟弟妹妹。
阿娟偶爾也會去電視臺看看阿玲，回來跟吳孟傑彙報情況。
說阿玲又瘦了一圈，嗓子都啞了。吳孟傑嘴上不說，心裡卻疼得很。
這天深夜，吳孟傑從酒吧二樓下來，騎著摩托車回到唐樓，發現二樓書房的燈還亮著。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看到阿玲趴在書桌上，面前鋪滿了節目編排表，每一張都被她用紅筆改得密密麻麻。
旁邊還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她手裡還攥著一支筆，人卻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沉重，眉頭緊鎖著，連夢裡都在發愁。
吳孟傑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把她手心裡的筆抽出來，又拿了一條毯子披在她肩上。
阿玲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他，本能地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拿咖啡杯。
“幾點了？我還有個方案沒改完......”
“凌晨三點。”
吳孟傑按住她的手腕，把咖啡杯推到一邊。
“你今天必須睡了。”
阿玲揉了揉眼睛，把面前那張節目編排表推到他面前，語氣裡帶著一股窩囊火。
“你看，這是我們編排的二十四小時節目方案。改了三個版本了，沒有一版讓我滿意。時段怎麼分都不對。早上的節目放到下午，下午的節目放到晚上，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籌備組的人都快被我逼瘋了，但我就是覺得不行。”
吳孟傑拉了一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把那張編排表拿過來仔細看了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各種節目名稱和時段分配，有些被劃掉了，有些被打了個大大的問號，看得出來阿玲確實下了狠功夫。
但他看完之後，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在哪裡。
節目太多，太雜，沒有一個清晰的主線。
有的時段安排了高成本的製作，有的時段又空著不知道放什麼。
這種編排方式，觀眾換臺過來看一眼，不知道這個臺到底在播什麼，根本留不住人。
“你們這個方案，是按照無線和亞視的思路做的。”
吳孟傑把編排表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著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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