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都回來的第三天，江楓站在江氏集團頂樓的落地窗前，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滾動著最新的財務資料。
陽光從窗外灌進來，把他白襯衫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天元資本退出後留下的市場空白，江氏集團已經吃下了將近七成。
濱海新城的幾個在建專案進度超前了半個月，智慧供應鏈系統的接入企業已經突破了三十家，省城那邊的合作方也開始陸續簽約。
螢幕上的數字跳得很穩，每一個利潤增長點都踩在事先劃好的線上，像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
蘇夢瑤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的飄帶隨意繫了一個蝴蝶結，下身是黑色的闊腿褲，腰身收得極緊，走起路來褲腳輕輕晃動。
“秦正鴻那邊的飯局我讓人打聽了一下。”她把檔案放在辦公桌上，“參加的人有三個......北方能源的老總，省城國資委的前主任，還有一個是周海東的舊部，叫劉長山，以前是北方財團的副總裁，三年前跟周海東鬧翻了，自己出來開了家公司做物流倉儲。”
江楓轉過身，靠在桌沿上，“為什麼鬧翻的？”
“分錢的事。”蘇夢瑤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周海東吃獨食，他不樂意，就走了。”
“敵人的敵人......”江楓笑了一下，“可以聊聊。”
蘇夢瑤看著他的表情，“你打算用他牽制周海東？”
“不光是牽制。”江楓走回辦公桌前，“我需要一個在北方的支點。劉長山手裡有客戶有渠道，缺的是資金和專案。這兩樣，我都有。”
蘇夢瑤沉默了兩秒，合上檔案，“後天去京都的飯局，要不要我陪？”
“不用。”江楓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你在濱海盯著那幾個專案，比什麼都重要。”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襯衫的袖口摺好，動作很輕，指尖擦過他手腕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意，“那你小心。”
江楓低頭看著她的手指......細長白淨，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他笑了一聲，“你最近怎麼老愛動我的衣服？”
蘇夢瑤收回手，面無表情地轉身，“怕你穿出去丟人。”
“蘇總，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
她走到門口才回頭，“少廢話，晚上去雲水會所，清漪說要給你接風。”
江楓望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把咖啡喝完，順手把袖口的褶皺又撫平了一下。
傍晚，雲水會所。
林清漪訂了最大的包廂，燈光調成暖黃色，桌上擺了幾道精緻的冷盤和一瓶紅酒。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蝴蝶結系得鬆鬆垮垮，下襬塞進黑色窄裙裡，腰身被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看見江楓進來，她站起來笑了一下，“江大老闆，京都回來也不先說一聲。”
“早上才落地。”江楓在椅子上坐下，“你這訊息倒是靈通。”
“雲水會所現在的業務增長，有一半是衝著你來的。你的行蹤我當然得盯著。”林清漪倒了杯酒遞給他，坐下時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光潔的膝蓋。她注意到江楓的目光，沒有躲，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蘇夢瑤在江楓對面坐下，三人圍著一張圓桌。林清漪聊了幾句雲水會所的事，又說起新接的幾個高階商務合作，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江楓聽了一會兒，靠在椅背上，“你那邊缺人手嗎？”
林清漪愣了一下，“缺。怎麼，你要給我派人？”
“不是派。”江楓端起酒杯，“我在北邊搭了一條線，以後這邊會有北方來的客戶，你這邊得有人接得住。”
“什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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