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倚在門框上拋接染血的飛刀,沙啞的笑聲混著雨聲:“下撥人該帶膽子來了。”
晨曦刺破烏雲時,解雨臣立在解家房前的落地窗前。
昨夜廝殺的血跡被雨水沖刷殆盡,唯餘窗欞上未乾的血珠,在朝陽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他摩挲著袖口柯言云親手繡的西府海棠,指尖微微發顫,隨後將一枚刻著九鳳紋的玉扳指套上,轉身走向等待己久的戰場。
“霍家碼頭的貨,全部改道新月飯店。”
解雨臣修長的手指劃過電子地圖,將原本運往霍家港口的翡翠原石航線盡數抹去。
會議室裡,下人們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黑瞎子倚在牆角把玩打火機,“咔嗒”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霍家這季度的利潤,怕是要折損大半。”
與此同時,李家旗下的賭場突然被舉報涉黑。
警車呼嘯聲中,解雨臣正在書房整理賬本,泛黃的紙張上密密麻麻記錄著李家洗錢的證據。
“李當家不是總愛說“願賭服輸”?”他冷笑一聲,將檔案交給前來的警探,“這次,該他輸個徹底。”
暴雨初歇的子夜,黑瞎子的黑金斷刃在月光下泛著冷芒。
他倚在解家老宅的陰影裡,聽著牆根下窸窸窣的腳步聲——第七波偽裝成商販的汪家人,正試圖透過地下水道潛入柯言云的房間。
“終於捨得露面了。”黑瞎子的聲音裹著冰碴,刀刃突然劃破雨簾,精準撕開最前方那人衣服的。拿熱水一撲,赫然是汪家特有的鳳凰圖騰。
隨著一聲悶哼,其餘人瞬間亮出武器,卻在看清黑瞎子面容時,瞳孔猛地收縮。
解家地下室的鐵門被緩緩推開,腐木與鐵鏽的氣息撲面而來。
黑瞎子將捆成粽子的汪家人踹下臺階,金屬鎖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聲響。
地下室深處,早有幾位同樣狼狽的汪家探子,被鐵鏈鎖在刻滿符咒的石柱上。
“聽說你們對解家很感興趣?”黑瞎子蹲下身,墨鏡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猩紅的殺意。
他用刀尖挑起對方下巴,“或者,是對柯言云的命更上心?”話音未落,刀刃己精準劃開對方小臂的皮膚,露出皮下植入的微型追蹤器。
“黑爺,饒命......”為首的汪家人突然顫抖著開口,“我們只是奉命監視,與柯小姐的事無關!”
黑瞎子卻突然笑出聲,笑聲在陰冷的地下室裡迴盪:“無關?你們汪家的手,伸得也太長了。”
與此同時,解家書房內,解雨臣正在處理商業報復的最後一環。
他突然聽到地下室傳來的慘叫聲,微微皺眉。黑瞎子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放心處理你的事,老鼠就交給我。”
地下室的審訊持續到黎明。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時,黑瞎子走出地下室,外套上還沾著暗紅血跡。
他摸出那串帶血的佛珠,在晨光中轉動:“言言,這些蛀蟲,我替你清理乾淨了。”
遠處,解家正門的銅環上還凝著未乾的血珠,而解雨臣己經換上嶄新的西裝,準備迎接新一天的商業戰場。
在這明暗交織的世界裡,解雨臣和黑瞎子,用各自的方式,守護著他們珍視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