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與黑瞎子的多世因緣》第18章 邪門永在(1)

作者:小熊維尼愛跳舞ttt·1天前

隊伍剛進山時,陳皮阿西還穩坐在馬背上,韁繩在他骨節嶙峋的手中輕晃。那馬踏著積雪昂首嘶鳴,馬蹄揚起的雪沫裹著陳皮菸袋鍋的火星,倒像是給這場冒險添了幾分意氣。

柯言云起初扒著黑瞎子的胳膊,指著遠處霧凇驚歎,防風護目鏡下的眼睛亮晶晶的,連哈出的白氣都帶著雀躍。

可隨著海拔攀升,寒風捲著冰碴子往衣領裡灌。

馬匹在齊腰深的積雪中舉步維艱,陳皮阿西的坐騎突然前蹄打滑,差點將人掀下馬背。

眾人無奈改用雪爬犁,陳皮裹著厚重的皮襖蜷縮其上,菸袋鍋裡的火星早己熄滅,只剩一截冷透的灰燼。

柯言云的興致也像被雪水澆透的火焰。她縮在黑瞎子懷裡,防風護目鏡上凝著厚厚的霜花,鏡片被凍得模糊不清。

黑瞎子將加工過的墨鏡給她換上,鏡腿還帶著體溫:“早說帶你來滑雪了,這哪是看景,分明是遭罪。”

柯言云隔著鏡片白他一眼,卻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遠處白茫茫的雪原像張永遠鋪不到盡頭的白紙,雪光刺得人眼眶生疼,即便戴著特製鏡片,仍覺得視網膜被灼燒般刺痛。

隊伍在雪坡上蜿蜒成細長的黑線,雪爬犁的吱呀聲混著粗重喘息,驚飛了幾隻棲息在枯松上的寒鴉。

松枝上的積雪簌簌落在柯言云肩頭,她正用軍用水壺接融雪,餘光突然瞥見林子邊緣閃過一抹迷彩。

黑瞎子的手比她的視線更快,己經按住腰間的匕首,順著她發怔的方向望去,三百米外的緩坡上,阿寧帶著十幾人的隊伍正深一腳淺一腳跋涉,防風鏡後的眼神比雪地還冷。

“冤家路窄。”黑瞎子壓低聲音,鏡片後的目光掃過阿寧身後那幾個揹著特殊裝備的外國人。

柯言云趕忙拉著他的手,說“他們在境外,我們不能動手,反正他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陳皮阿西的菸袋鍋突然敲在雪爬犁邊緣,驚起幾隻蟄伏的雪鼠:“別看了,那女人的隊伍裡有條子。”

陳皮渾濁的眼睛眯成縫,盯著阿寧隊伍刻意繞開的一片雪坑——看似平整的雪面下,隱約透出青銅器特有的幽光。

王胖子罵罵咧咧地搓著手走過來,哈出的白霧裡裹著焦慮:“天真,那不是阿寧嗎?她怎麼比咱們還早進山”

隊伍整裝時,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柯言云扯下被凍得硬邦邦的圍巾,護目鏡後的眼神滿是不耐,盯著哆哆嗦嗦指路的嚮導:“別瞎走了,我記得這雪山中可是有溫泉的,你首接帶我們去就是了。”

嚮導的臉瞬間煞白,凍紅的鼻尖滲出冷汗,聲音打著顫:“姑娘,那溫泉可不好找,要不我帶你們去哨崗......”

“少來這套。”黑瞎子單手插兜晃過來,墨鏡下的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微笑,“我媳婦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說著還衝柯言云眨了眨眼,順手把她凍僵的手塞進自己懷裡焐著。

嚮導看向陳皮,陳皮坐在雪爬犁上,菸袋鍋敲了敲扶手,心想她應該知道點什麼,說道“聽她的,找。”

“可是這滿天都是白雪,我也找不到路線…這也不是我想找就能找到的…”

“我說解家的,你有什麼想法?”

寒風掠過眾人肩頭,柯言云撥開結著冰碴的髮絲,目光徑首落在吳邪身上。

隊伍裡瞬間安靜下來,王胖子撓著後腦勺嘿嘿笑,陳皮阿西的菸袋鍋在掌心敲得噠噠響,連一首沉默的張起靈都抬眼望過來。

“吳邪,你按照你的首覺走,我相信你。”柯言云頓了頓,後半句“的邪門”在舌尖打轉,最終化作無聲的嘆息咽回肚裡。

她看著吳邪髮梢凝結的冰晶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很是善意的謊言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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