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鬧鬧騰騰折騰到中午,總算把行頭都定下來。
柯言云看著眼前幾個收拾得闆闆正正的男人,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櫃子裡翻出幾枚袖釦:“差點忘了,把這個戴上。”
黑瞎子接過鎏金袖釦時,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手背,笑得意味深長:“還是言言想得周全,這玩意兒往袖口一扣,妥妥的貴氣。”
眾人換好衣服站在院子裡,解雨臣抬手整理領帶,月白色襯衫領口的翡翠胸針隨動作晃出綠意
張起靈把黑金古刀往腰間一掛,玄色西裝下襬被風掀起一角
吳邪摸著深棕色西裝的袖口,嘟囔著“這料子比我那件舊夾克舒服多了,果然該去三叔的書房看看去了”
王胖子則對著鏡子轉圈,感嘆“深灰色果然顯瘦,胖爺我也是精緻一回”。
黑瞎子靠在門框上,深紅色西裝襯得他皮膚格外蒼白,墨鏡滑到鼻尖露出半雙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柯言云。
後者被他看得發窘,轉身回屋收拾去了,卻聽見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別急啊寶,等今晚拍賣會結束,咱再好好說說情侶裝的事兒。”
院子裡的銅鈴被風吹得叮噹作響,柯言云捏著裙子往回走沒回頭,耳尖的紅色卻慢慢漫到了臉頰。
等柯言云穿著抹胸長裙出來之後,黑瞎子可是看呆了。
以黑紅為主色調,撞色大膽。單肩處蝴蝶裝飾靈動,腰間有花朵與蝴蝶點綴,側邊層疊荷葉邊增添飄逸感,裙身似有繁星閃爍,整體優雅又神秘,盡顯華麗浪漫。
黑瞎子不禁感嘆,不愧是自己媳婦,穿的就是漂亮。
前面沒注意到,柯言云等黑瞎子走近,這下才看見他穿著一身修身西裝,外套敞開沒有扣上,裡面黑色的襯衫最上面的兩個釦子沒有扣上,露出了裡面緊緻的肌肉和鎖骨。
解雨臣遞來一杯茶水,杯壁凝著水珠:“我說瞎子,口水快滴到我阿姐裙角了。”
吳邪在旁憋笑:“瞎子這叫‘色令智昏’,胖子你說是不是?”王胖子往嘴裡塞了口玫瑰酥,腮幫子鼓得像倉鼠:“要我說,這裙子該配鑽石項鍊——”
話音未落,黑瞎子忽然從西裝內袋摸出個絲絨盒,掀開時碎鑽光芒濺了滿室:“早備好了。”
他繞到柯言云身後,替她戴上項鍊時指尖擦過鎖骨,低聲笑:“蝴蝶歸裙子,你歸我。”
吳邪捧著茶杯差點嗆到,目光從她腰間的蝴蝶裝飾移到黑瞎子身上,忽然笑出褶子:“我說瞎子,你這紅西裝和言言的黑紅裙子——”
話沒說完就被王胖子拍了下後腦勺:“少廢話,沒看見人家小兩口在這兒演‘紅玫瑰與黑蝴蝶’呢?
張起靈站在落地窗邊,黑金古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看著黑瞎子那個膩味樣,心裡默默吐槽著黑瞎子。
“該出發了。”解雨臣抬手看錶,袖口暗紋海棠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黑瞎子替柯言云披上同色系絲絨披肩,指尖悄悄勾住她小指:“媳婦兒,等會兒無論拍到什麼,都算咱倆的‘新婚賀禮’。”
眾人坐車來到新月飯店時,夜風捲著玫瑰香撲來。
從車上下來五位擁有著大長腿,身材高挑的西裝男團,穿著深色白色還有暗紅色的西裝,站在了新月飯店的路口。
柯言云望著飯店門口的石獅子,忽然輕笑一聲,裙子上蝴蝶隨動作微微顫動——今晚的獵物,恐怕比任何拍賣品都更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