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次新月飯店的拍賣會想必是有一場大仗要打,這衣服著裝可是不能馬虎。
這天一早,柯言云就把黑瞎子解雨臣張起靈叫了起來,順便把睡懶覺的吳邪也叫醒了。
“醒醒,都清醒點。”柯言云看著他們順眼朦朧的樣子說道。
柯言云眼看著吳邪要坐在臺階上就要倒地就睡,搞怪的用手伸向他的脖子。
吳邪被冰冷的手凍一激靈,清醒了不少,
“我天,言言你手怎麼涼!”
轉過頭盯著桌子上平鋪的各色料子的衣服發愣的說
“不是說去拍賣會嗎?怎麼搞得像要去戲臺子扮角兒?
“拜託吳邪,你不會以為等那天你隨便穿件衣服就進去吧?”柯言云看著吳邪呆愣的樣子發問。
“難道…不可以嗎?”
“可以,就是你小心新月飯店的人把你扔出去”這是解雨臣也清醒不少,聽著吳邪天真的話
“吳邪,你不是小三爺嘛?你不知道進新月飯店是要驗資的?”黑瞎子一邊捂著柯言云的手一邊說。
這時候王胖子也走進來解家院子裡,看著這個陣仗。稀罕的說道
“乖乖,今天是有什麼大事啊,都起這麼早啊?誒!那正好,看我今早去買的玫瑰酥。”胖子說著把油紙袋放在石桌上
“胖哥,我這正準備給他們選衣服顏色呢,正好你來了,也省的我叫人找你去了”
柯言云看著王胖子高興的說
“那感情好啊,妹子你快嚐嚐這玫瑰酥,胖子我可排老長隊買的,剛出鍋還熱乎著呢”
整整一上午,柯言云抱著一堆衣服在眾人面前來回比劃。
解雨臣挑了月白色西裝,上面繡著若隱若現的海棠花紋,往那兒一站就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溫潤公子。
張起靈選了玄黑色西裝,衣襟和袖口處用金絲繡了細窄的邊,暗光下才看得清紋路,低調裡透著講究。
吳邪不想穿得太嚴肅,挑了深棕色西裝,這顏色比黑色柔和,又比卡其色沉穩,襯得他書卷氣裡多了點隨性。
王胖子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選了深灰色西裝,說這顏色顯瘦,還拍著大腿笑稱“胖爺我也能當回商務精英”。
輪到黑瞎子時,柯言云犯了難——這人平時總穿黑衣服,想給他換個亮眼的顏色又怕不合適。
結果黑瞎子首接指了指深紅色布料,咧嘴一笑:“我可是瞅見你那天設計的紅黑撞色裙子了,咱今兒就搭個情侶裝,讓他們都知道咱倆是一對兒。”
柯言云耳尖發燙,白了他一眼:“少貧嘴,趕緊試試合不合身。”
黑瞎子套上西裝後,故意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媳婦兒眼光真好,這顏色襯得我更帥了。”
周圍幾人憋著笑別過臉,吳邪假裝咳嗽兩聲:“得,瞎子這是要把拍賣會當婚禮現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