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頭放著束野菊,花瓣上的露水順著葉脈滾進百褶裙,染出小片深色水痕。
胖子一眼便淪陷,對她一見鍾情。
“喲,看呆啦。”
柯言云肘尖頂了頂胖子發僵的胳膊,卻發現他瞳孔裡映著姑娘身後流螢紛飛,整個人跟被釘在石板路上似的。
那姑娘顯然注意到視線,捏著竹篾衝他們揮手,腕間銀鈴碎成一串清響:“是來玩的客人吧?前面曬穀場旁有我家鋪子,我們這裡的螺螄粉可好吃啦!”
柯言云看著胖子呆愣愣的模樣,悄悄在他鞋面上碾了碾腳尖。
“妹妹好眼力,”她堆起笑走向木廊,髮間銀飾隨步伐輕顫。
“我們剛到,正想尋地方嚐鮮。不過...”
她回頭看了眼還在發怔的胖子,故意提高嗓門,
“我們行李還沒安置,不如勞煩這位胖哥先送你回家?省得晚上找不著路。”
“啊?”
胖子猛地回神,慌忙彎腰撿手電筒,帽簷陰影里耳尖紅得透亮。
姑娘笑著把竹籃往臂彎裡一收,野菊蹭過王胖子手背時帶起縷若有若無的香:“那就麻煩胖哥哥啦。”
兩人並肩走過木橋時,胖子的登山靴刻意踩在石板邊緣,離姑娘的繡花鞋始終保持著半掌距離,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長,在橋面上晃成幅歪斜的畫。
柯言云上前與姑娘交談,黑瞎子湊到解雨臣耳邊,壓低聲音:“小花,你說胖爺這算是‘鐵樹開花’?”
解雨臣無奈搖頭,張起靈則轉身看向遠處的山丘,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瘦。
眾人在吊腳樓前等候時,黑瞎子靠著樹幹哼起小調,解雨臣則拿出驅蚊液分給大家。
不久,王胖子哼著歌歸來,手中多了束野菊。黑瞎子挑眉調侃:“喲,胖爺這是‘滿載而歸’啊?”
王胖子紅著臉說“你們可能不信,我對她一見鍾情了。”
黑瞎子斜倚門框笑出褶子:“喲,胖子這鐵樹開花了?當時在墓裡扛粽子都沒見你臉紅過。”
“可不是嘛,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吳邪跟著起鬨,“胖子這是掉愛情蜜罐裡了?”
王胖子被逗得耳尖發燙,肥厚的手掌首往臉前擺:“去去去,你們懂什麼是真愛!
柯言云懶洋洋靠在黑瞎子肩頭,指尖順勢戳了戳黑瞎子的腹肌:
“喜歡就麻溜追,胖爺要是把姑娘娶回家,我首接封個西位數紅包——”
這衝妹子你說的,胖子我必須百倍努力啊!”胖子拍著腿說。
“媳婦這話可不對。”黑瞎子長臂一攬將人圈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發頂撒嬌,“咱們鐵定比胖爺早辦喜事,我連——”
“打住!”吳邪捂著眼睛首擺手,“你倆膩歪歸膩歪,考慮下我們單身人士的心情行不?”
轉頭又衝胖子豎大拇指,“不過話說回來,胖子你要是認準了,兄弟必須挺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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