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腰間藏著的微型手槍,轉頭看向柯言云:“等這事了結,我想帶弟弟去長城看看。”
“讓胖子當導遊。”柯言云笑著起身,驚醒了趴在石桌上打盹的張起靈,“他能把烽火臺講出花來。”
霍秀秀咬著話梅,看柯言云被黑瞎子拽著往車上塞,看王胖子追著張起靈搶荔枝糖,忽然覺得胸口暖烘烘的。
隨著吉普車發動起來,風聲宛如鸚鵡站在車頂呱呱亂叫,晨光裡的解家大院飄著未散的包子香,她髮間的桃花簪輕輕顫動,彷彿在說:
——這人間煙火,是屬於在場所有人的。
再度啟程時,柯言云己透過暗線將裝有證據的隨身碟交給守在柯家老宅的親信。
陳琦握著加密檔案袋站在落地窗前,螢幕藍光映著她眼底的冷意。
裘德考海外公司的資金流向、文物走私路線圖,乃至與“汪家”的交易清單,正以資料流的形式在終端機上滾動。
“通知國際刑警,”她將隨身碟插入加密介面,“重點監控裘德考私人飛機的動向。
另外,聯絡境外總隊,調取2013年緬北雨林的衛星雲圖——那裡可能有‘汪家’的總部窩點。
助理推門進來時,正看見她對著地圖上的巴乃村皺眉。
“頭兒,”年輕人抱著卷宗欲言又止,“您真相信一群年輕人真的的能端掉跨國犯罪網?”
陳琦轉身望向窗外的柳樹,指尖摩挲著柯言云送的君子蘭吊墜。
那是昨夜解雨臣派人加急送來的信物。“他們不是一群年輕人的,”她輕聲說,“是把刀尖扎進敵人心臟的人。”
千里之外的巴乃村口,柯言云倚著吉普車望著層層疊疊的吊腳樓。
“東西送到了。”解雨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警官說,只要我們確認‘它’在古樓的據點,她就申請跨國逮捕令。”
柯言云點頭,目光投向雲霧繚繞的深山。
張起靈忽然從竹林裡走出,靴底沾著新鮮的苔蘚:“村口的老榕樹旁,有具腐爛的外籍屍體。”
阿寧聞言立刻摸向槍套,霍秀秀攥緊了桃花簪。
王胖子往嘴裡塞了顆荔枝糖:“得,看來咱們還沒進村,就被盯上了。”
“是裘德考的人。”柯言云撿起地上的彈殼,指尖擦過上面的鷹形標記,“他們比我們早到三天。”
黑瞎子忽然輕笑:“正好,省得我們費勁找了,媳婦兒,一會兒進村後,你帶秀秀去問問具體訊息,我跟小哥首接去湖邊。”
“不用,我們首接去湖邊。”柯言云替他理了理墨鏡。
等柯言云來到湖邊 就看見駐紮在湖邊的裘德考眾人。
“柯小姐,久仰大名。”裘德考看見走過來的眾人說道。
“終於見面了裘德考”柯言云冷哼一聲道。
老人坐在摺疊椅上,膝頭蓋著繡著牡丹的中國毛毯,“聽說你給陳警官送了份大禮?可惜啊——”
他抬手晃了晃手機,“我的飛機己經停在金邊機場,等進入張家古樓,誰也別想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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