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兩匹快馬,去西市吃那家新開的胡餅。”
話音未落,惢心和魏嬿婉己提著食盒小跑過來,少女們換了尋常布衣,髮間只彆著素銀簪子,卻掩不住眼底的雀躍。
京城熱鬧的朱雀大街上,言云摘了帷帽,任由初夏的陽光灑在髮間。
她身著月白襦裙,腕間銀鈴隨著步伐輕響,與黑瞎子並肩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
身後不遠處,惢心和魏嬿婉被兩個侍衛遠遠跟著,前者開心的盯著街邊的胭脂鋪,後者則新奇地張望糖人攤。
“當心。”黑瞎子忽然攬住言云腰肢,往旁一帶。
正巧一輛滿載貨物的馬車疾馳而過,揚起的灰塵中,他身上的雪松香混著市井煙火氣撲面而來。
言云仰頭看他,嘴角勾起笑意:“黑爺這英雄救美,倒比戲本子裡還嫻熟。”
黑瞎子挑眉,摺扇輕輕敲了下她發頂:“再打趣,就把你丟去茶樓唱曲兒。”
說話間,他己帶著人拐進巷子,七拐八繞後,停在一家掛著“天香樓”匾額的酒樓前。
雕樑畫棟間,小二熱情的吆喝聲傳來:“客官裡邊兒請!樓上雅間觀街景,獨一份兒!”
待兩人登上二樓雅間,憑欄望去,正巧瞧見惢心和魏嬿婉被侍衛催著往前走。
魏嬿婉踮腳張望,突然指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惢心忙捂住她的嘴,拉著人快步離開。
言云笑得前俯後仰,黑瞎子倒了杯女兒紅推過來:“難得自在,先罰你喝一杯。”
窗外日頭漸高,街邊小販的叫賣聲、酒樓裡的說書聲交織成曲。
言云端起酒杯,望著杯中晃動的酒液映出黑瞎子含笑的眉眼。
黑瞎子買了串冰糖葫蘆,故意舉得老高:“張嘴。”
山楂裹著晶瑩糖殼湊近唇邊,言云咬下時,酸甜滋味在舌尖炸開。
她望著樓下街邊說書人圍起的人潮,忽然輕嘆:“這般自在的日子,倒像是偷來的。”
黑瞎子卻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玄色披風擋住撲面而來的熱風:“往後想偷,爺陪你偷一輩子。”
他琥珀色眼眸映著她緋紅的臉,忽然低頭在她額間一吻,驚起滿街孩童的鬨笑。
而圓明園這邊,阿箬被封為慎常在。
如劇情般那樣,與海蘭爭執罰她跪地,海蘭也因為這一次罰跪在,就莽足了勁爭寵。
她也是成功的從答應位置爬到了貴人。
承乾宮這邊暖閣的鎏金燻球悠悠轉著,龍涎香混著藥草味在空氣中瀰漫。
言云攥著錦帕坐在紫檀木榻上,任由陳文搭脈的手指覆在腕間。
黑瞎子斜倚在博古架旁,琥珀色眼眸緊鎖著她微蹙的眉尖,玄色衣襬掃過青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風。
“殿下脈象平和,額駙亦是龍精虎猛。”陳文收針時捋了捋山羊鬍,“只是求子一事需看緣分,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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