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歡快地待在承乾宮,與殿下,額駙一起嬉笑玩鬧,分享著自制的糕點,臉上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徹底擺脫了原劇情中難堪又屈辱的遭遇 。
陽春三月,箭亭外的桃花開得如雲似霞。
永璉握著韁繩,身姿挺拔地騎在棗紅馬上,手中長弓拉成滿月,“嗖”的一聲,箭矢破空,穩穩紮入百步外的紅心。
言云斜倚在黑瞎子身側,望著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這小子的騎射,倒是比去年精進了不少。”
黑瞎子斜靠在美人靠上,漫不經心地拋著匕首:“這小子的騎射,再過半年怕是要追上我了。”
言云輕笑出聲,指尖摩挲著鎏金護甲:“到底是皇后悉心教養,又肯下苦功夫。”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清脆的笑聲,璟瑟公主提著繡裙跑來,鬢邊新插的海棠隨著步伐輕顫。
她撲到言云懷裡,身上帶著淡淡的乳香:“姑祖母!錦瑟今日跟著太傅學了西域的曲子,彈給你聽好不好?”
正說著,富察皇后在宮女攙扶下款步而來。褪去往日的緊繃,她眉間盡是溫柔笑意,珍珠釵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這兩個孩子,一大早就唸叨著要來找您。”
她望著永璉騎馬的背影,眼底滿是欣慰,“多虧皇姑姑平日裡提點,永璉如今策論連皇上都誇讚。”
言云拉著璟瑟的手起身,替她整理有些凌亂的鬢髮:“皇后將孩子們教得好,這才是真正的福氣。”
黑瞎子突然起身,拋了塊桂花糕給永璉。少年穩穩接住,笑著揚鞭又跑了一圈。
宮牆外的柳枝抽出新芽,春風捲著笑語聲掠過琉璃瓦,驚起一池春水漣漪。
“皇上定了東巡之事,己經開始籌備了,大約桑蠶禮後,聖駕就會從紫禁城出發。”
言云摩挲著護甲的動作微頓,鎏金紋路在燭光下折射出光芒:“東巡倒是件盛事。”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當值宮女臉色煞白地撞開殿門:“娘娘!慎嬪...慎嬪她失足落水,人沒救過來!”
青玉茶盞“噹啷”墜地,瓷片迸裂的脆響驚得廊下金絲雀撲稜亂撞。
富察琅嬅望著滿地狼藉,素白指尖微微發顫。方才還在談論東巡盛典的閒適氛圍,瞬間被死亡的陰雲籠罩。
但最終也沒查到什麼,歸結為意外了。畢竟慎嬪當時身邊跟著的只有她自己的婢女。
當夜的承乾宮靜謐得詭異,魏嬿婉捧著剛燉好的百合粥進來,見主子倚在黑瞎子懷中翻閱卷宗,燭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殿下,這慎嬪死得蹊蹺...”她話未說完,黑瞎子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小丫頭,少操心這些腌臢事。”
言云卻輕笑一聲,將卷宗甩在案上,羊皮紙發出清脆的響聲:“蹊蹺?”
言云望著窗外紛飛的柳絮,將桃花酥喂進黑瞎子嘴裡:“意外也好,人為也罷,總歸是少了個聒噪的。”
黑瞎子咬下酥餅,含糊道:“倒是便宜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