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也握緊了拳頭,眼神沉靜:“姑姑,我跟你們一起。”
五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無聲息地朝東院走去。
老宅的風突然變得陰冷,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交鋒。
東院的月光被老槐樹的枝葉剪得支離破碎,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陰影,風一吹便簌簌作響,透著股說不出的陰冷。五人貼著牆根潛行,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唯有眼底的警惕愈發濃烈。
“就在那棵樹下。”三七湊到書綰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小手指向老槐樹旁一個佝僂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灰布衣裳,背對著他們,身形單薄得像一片枯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正是三七感應到的陰寒氣息來源。
黑瞎子與張起靈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
黑瞎子抬手比了個手勢,隨即猛地甩出一枚石子,精準地砸在不遠處的柴堆上,發出“嘩啦”一聲輕響。
那佝僂身影果然被驚動,猛地轉頭,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眼神卻異常渾濁,透著股非人的詭異。
他剛要移動,張起靈己如鬼魅般欺近,黑金古刀出鞘的瞬間閃過一道冷光,首逼他的脖頸。
“小心!”
書綰突然低喝。只見那人身子驟然扭曲,黑氣暴漲,竟硬生生避開了張起靈的攻擊,同時伸出枯瘦的手,指甲瞬間變長變黑,抓向離他最近的解雨臣。
解雨臣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抬手甩出一枚銅錢鏢,精準地打在那人手腕上。
銅錢鏢嵌入皮肉,那人卻似毫無痛感,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書綰眼底寒光一閃,抬手順勢將鞭子甩出。
鞭子在空中化作一道紅光,精準地貼在那人後背,黑氣瞬間被壓制,那人慘叫一聲,踉蹌著摔倒在地。
三七立刻上前,小手按在那人頭頂,周身泛起微光,低聲喝道:“給我出來!”
微光注入之下,那人身體劇烈抽搐,一道黑色的霧氣從他頭頂被逼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黑影,發出不甘的嘶吼。
黑瞎子見狀,立刻掏出早己備好的法器布袋,抬手一甩,布袋在空中展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將那道黑影硬生生吸了進去。
他迅速收緊袋口,繫上符咒,黑影的嘶吼聲漸漸消失。
那被附身的人失去支撐,軟軟地倒在地上,恢復了神智,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眾人,不知發生了何事。
書綰鬆了口氣,扶著牆咳嗽了兩聲,臉色因剛才動用靈力而愈發蒼白。
黑瞎子立刻上前扶住她,語氣裡滿是心疼:“說了讓你在屋裡等著,偏不聽。”
“不親眼看著解決,不放心。”書綰搖搖頭,看向那被附身的人,眼底閃過一絲思索。
“這人是解家的老僕,叫劉阿公,平時老實巴交,怎麼會被這種東西附身?”
三七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劉阿公的狀況,沉聲道:“他體內還有殘留的黑氣,應該是被人刻意操控的。”
幾人對視一眼,都明白這事沒這麼簡單。
有人故意藉著解九爺葬禮的機會,用邪術操控老僕潛入解家,目標顯然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