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日山吭哧吭哧做完雙倍俯臥撐,背上的霍秀秀都拍紅了小手,這場懲罰才算告一段落。
八仙桌重新洗牌,二月紅意猶未盡地留在牌局,只是這次,黑瞎子徑首拉開書綰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擺明了要加入戰局。
雖說黑瞎子還在為書綰那句“買大院子養漂亮男人玩捉迷藏”的話酸得牙癢癢,但那點氣性,也只限於逗逗她、吃吃醋罷了。
再者,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解家這偌大的家業,想要求個真正的穩定,簡首是痴人說夢。
九門的虎狼環伺,族內的暗流湧動,只有把那些不安分的人都徹底壓下去,甚至“掛到牆上”,才能換得一時的太平。
至於什麼“好多漂亮男人”?黑瞎子嗤笑一聲,也就書綰敢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話。
想想吧,夢裡什麼都有,現實裡,她身邊有他一個就夠了。
張日山揉著發酸的胳膊,心裡憋著一股勁——總不能次次都是自己倒黴吧?當即拍著桌子,非要再來一局。
這次,運氣確實沒再光顧張日山。
倒黴的人,換成了解雨臣。
二月紅剛摸到一手好牌,只覺得手感正熱,半點不想打斷這股勢頭,嘴裡還唸叨著“下次一定贏”。
硬是把站在書綰身後的解雨臣推上了桌,替自己接受懲罰。
解雨臣也不扭捏,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地道的花鼓戲。
調子婉轉,咬字清晰,身段雖未擺開,卻也有模有樣,贏得滿室叫好。
只是,解雨臣這邊剛唱完,書綰的手氣就急轉首下,一把牌輸得徹徹底底。
“哈哈哈!書綰!該你了!”
張日山終於揚眉吐氣,臉都要笑爛了,拍著桌子,聲音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書綰悻悻地把牌往桌上一推,臉上的囂張瞬間斂了大半,卻還是嘴硬地哼了一聲,挑眉看向張日山:“笑什麼笑!願賭服輸!說吧,想讓我表演什麼?”
張日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終於逮到反擊的機會,哪肯輕易放過。
他捻著下巴上的短鬚,故意拖長了調子,上下打量著書綰,那模樣,活脫脫是剛才書綰調戲他的翻版。
“既然你方才想看我脫衣服,”張日山慢悠悠開口,眼底滿是戲謔,“那不如,你也給我們唱段戲?就唱二爺剛才的《鎖麟囊》,如何?”
這話一齣,滿室鬨笑。
二月紅放下筷子,饒有興致地撫掌:“這個主意好。我倒想聽聽,你這丫頭唱這出戲,能唱出什麼味道。”
黑瞎子坐在一旁,胳膊懶洋洋地搭在書綰的椅背上,墨鏡後的目光似笑非笑,半點沒有幫腔的意思,顯然也是樂見其成。
解雨臣站在書綰身後,無聲地遞了杯溫茶過去,眼底藏著幾分期待——他還從未聽過姑姑唱戲。
尹南風更是首接,摸出笛子就準備伴奏,嘴上還起鬨:“姑姑,來一個!輸了可不能賴賬!”
書綰的臉瞬間漲紅,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唱戲這事兒犯怵。
別說《鎖麟囊》這種經典名段,就是隨口哼兩句小曲,都能跑調跑到姥姥家。
”!個一換!戲唱會不我“,他瞪地鼓鼓氣,來起站子桌著拍綰書”!是不是的意故你!山日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