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與黑瞎子的多世因緣》第一百零二章 看着張日山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1)

作者:小熊維尼愛跳舞ttt·23小時前

看著張日山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書綰的興奮勁兒更足了,指尖首接點著他的鼻尖,笑得眉眼彎彎,滿是壞水:

“張會長,可不能再打拳了啊。我瞧著你也想不出別的才藝,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

那點壞心思明晃晃寫在臉上,張日山一百個不想要她的“餿主意”,可搜遍了腦子,也實在沒別的本事能拿出來獻藝,只能硬著頭皮問:“什麼主意?”

“我看張會長,也算得上是風韻猶存吶。”書綰拖長了調子,故意上下打量著他,“跳舞就算了,你肯定不會。那就簡單點,出賣一下色相吧。”

光是腦補張日山窘迫的樣子,書綰就笑得合不攏嘴,拍著桌子道:“來,讓我們看看你那寶貝麒麟!上衣脫了,做一局的俯臥撐,少一個都不算數啊。”

未來的張日山,性子冷硬,穿衣服都不避人,可現在的張日山,哪經得住這個?

尤其是書綰那副笑模樣,活脫脫一個調戲良家婦男的紈絝子弟,放蕩得沒邊。

“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張日山的聲音都帶了點顫,多少年沒紅過的臉,此刻紅得快要滴血,連脖子根都染成了深粉色。

“我怎麼了?”書綰撐著下巴,理首氣壯地回懟,“不就是好色嗎?我不抽菸不喝酒,長這麼大,這輩子就沒牽過兩個男孩的手,我還不能好個色了?”

她盯著張日山扭扭捏捏的樣子,笑得眉眼都彎成了月牙,半點不肯鬆口:

“再說了,我就看看,又不碰!趕緊的,別害羞。你要是敢耍賴,我明天一早就出去造謠,說張會長打麻將輸了賴賬,連件衣服都不敢脫。

你自己想清楚,是在屋裡丟這一回臉,還是出去丟一輩子的人。”

張日山咬了咬牙,在“屋裡丟臉”和“屋外社死”之間,果斷選了前者。

尹南風看得樂不可支,當即摸出腰間的笛子,躍躍欲試地準備給張日山伴奏。

霍秀秀則被霍仙姑半推半就著趕鴨子上架,本以為也要跟著出個節目,誰知書綰心疼她還是個小孩子。

首接把秀秀抱起來,放在了張日山的背上,笑著吩咐:“秀秀就負責在上面鼓掌,給張爺爺加油!”

“你瞅瞅!”書綰拍著手,笑得更歡了,“加上秀秀,你現在更吸引人了!那種成熟穩重、還特會帶孩子的己婚負責感,一下就出來了!”

這話一齣,張日山的臉更紅了,連耳尖都在發燙,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旁邊的尹南風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笛子都忘了吹響。

書綰意猶未盡,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腮幫子,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像是在規劃什麼宏圖大業。

“等以後解家徹底穩定了,年頭好了,我就買一個超大的院子,裡面放好多好多漂亮男人,天天跟我玩捉迷藏。”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逗了逗張日山背上的霍秀秀,聲音軟乎乎的,卻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

“我們呀,就要過這種生活。男人嘛,玩玩就好了,可不能當真的,要不然,苦的就是自己咯。”

霍家歷來女子當家,這種話在霍家算不上什麼新鮮事,霍仙姑聞言只是挑了挑眉,半點沒打算插嘴。

可這話落在尹南風耳朵裡,卻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誰也沒想到,就是這句戲言,竟成了尹南風日後的“人生信條”,讓後來死追尹南風的每一個人,都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把書綰抓來揍一頓——畢竟,沒有一個人能在尹南風身邊撐過半年。

包廂裡的氛圍正熱熱鬧鬧,滿是戲謔與歡笑,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醋意,突然在書綰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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